什么?只能委曲求全带着随禾嘉泽附赠品一起下馆子。
等菜期间,任允明忽然和李东硕聊起小时候的事,时不时也能勾起禾嘉泽儿时的回忆,无趣又残酷的童年阴影正坐在他面前缅怀流逝的过去,禾嘉泽频繁想翻白眼。
他也不知道任允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听起来可不像是单纯的叙旧。
任允明道:“你还记得你小学一年级时寒假的第一天吗?那天下了很大的雪,李东硕和白羽也都在,我们都玩的很开心。”
禾嘉泽回忆一番后,仰头猛灌进半罐啤酒,他当然记得:“我哥带着他们在我家后院玩,我被你关在书房写寒假作业。”他沉默半晌补充道:“傻子才会乐意在假期第一天写作业。”
任允明:“但我们都很开心,不是吗?”
禾嘉泽拖长了每个字的尾音道:“我不这么……认为?他们在外面玩的开心,我只是在屋里思考如何运用冰锥才能杀死你。”
任允明说:“你小时候的确很调皮,我得三天两头为你说情。”
禾嘉泽面无表情的道:“对,是因为你向那些大人告发我。”他什么都没做错,就是想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仅仅想拥有像其他同龄小孩一样的乐趣,却要接受那所谓的说情,明明没有任何人会指责他。
任允明自说其圆:“他们喜欢听话的小孩儿,所以我才会要求你,禾家人也因此都宠爱你不是吗?”
禾嘉泽讽刺道:“真的吗?我哥也是在你的管教有方下长大成人才能受到我们全家人青睐的吗?”
任允明面色沉下:“你和他不一样,我和你是……”奈何禾嘉泽不想听他说完整句话。
他能够猜到任允明想要说什么,严词厉色道:“我和你不一样,我们禾家没有人要求我做一个听话的傀儡,你才是外人,我受自家人欢迎与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如果你想当一个好朋友我很欢迎,但在此之前停止你的洗脑行为,我不接受你灌输给我的任何思想,我的脑海不是你的避暑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