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夏勇辉也听到过一两句,可是竟然连笑得力气都没有了。
这种事,换到当事人身上,真的不想拿来开玩笑,毕竟付出过真心。
因为工作忙,夏勇辉平时都住在医院的值班室和宿舍比较多,很少回家,但最近,他无论多晚,都会回家去住。
父母自然看出了他的异样,可也知道儿子是个有城府的性格,他不说,谁也问不出来,便只能每日嘘寒问暖,在生活上多关心一点。
直到某天,夏勇辉休息,在家陪父亲下象棋的时候,夏父看他心不在焉,连输三局,才忍不住问道,“儿子,是不是有心事啊?你可是站手术台的人,这样哪行?有话直接跟我和你妈说一说,外人不方便讲,自己家人总没关系。”
反复摩挲着手里的棋子,夏勇辉终于开口,“爸,你是不是盼着抱孙子?”
谈到这个话题,夏父眼睛都带了光,“那肯定的啊!”
“好,那你俩费心帮我安排相亲吧。”
夏母本来还在收拾家务,听到这句,兴奋得扔下抹布也不管了,赶紧去给老姐妹打电话了。
“诶,李姐么?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小伙子……”
看到父母神采奕奕的模样,夏勇辉忽然又有点后悔了。
夏主任条件好,有房有车,工作体面,年纪轻轻就成了大专家,前途似锦。
关键长得一表人才,白白净净,斯斯文文,说话做事儒雅又低调。
这样的男人在相亲市场上简直不要太抢手。
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夏母就给他讲了不下三十个小伙子和大姑娘的资料,让儿子挑选。
可事到临头,夏勇辉又龟缩起来。
当时真的是一时冲动,以为重新开始一段新感情就能忘了那个大笨熊,可是,现在根本做不到忘记对方,这样如果去相亲的话,岂不是很不负责任。
于是又开始各种找借口推拒。
又推了一个礼拜,父母也被他搞得失去了耐心。
“儿子,你是优秀,但咱的眼光也不能太高了,这都不下五十个了,你一个都没看在眼里?”
夏母苦口婆心的劝着,夏勇辉却只说,“妈,我最近太忙了,过两天吧。”
又过两天,夏母几乎暴走,甚至以不给儿子吃晚饭做威胁,说,“你李阿姨已经帮忙介绍了六个,这个你再不看,妈妈都没脸见老姐妹了!你看着办吧!”
说完,夏母也没吃饭,进了屋里。
见母亲如此,夏勇辉无比自责,也没看那人的情况,就追到屋里,给老妈赔不是。
“妈,我去看看可以,但是咱们随缘,不一定看了就成。”
本阿里赌气躺平的夏母听了,立即坐起身,拍着儿子的手笑得欣慰,“好,好,好,我来安排。”
说完,就去给老姐妹打电话了。
相亲定在了周日下午,地点是市里最有名的一家咖啡厅。
夏勇辉开着白色奥迪,提前十分钟抵达,刚坐下,便见一个长相秀气的小伙子向他走过来。
“您是夏大夫么?”
夏勇辉站起身礼貌点头,“我是,您是汪老师?”
那小伙子露出几分羞涩,说,“不是什么老师,只是在幼儿园工作,陪小孩子玩而已。”
夏勇辉笑了笑,“想喝点什么,看看餐单吧。”
虽然是为了相亲而来,应该多少一点尴尬,但两人却聊得意外投缘,并且非常有默契的看出,彼此都没有那个意思。
这样一来,聊得更轻松了,甚至还互相留了电话,觉得能成为不错的朋友。
等出门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夏勇辉主动说,“小汪,坐我的车走吧,雨天不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