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让诚明坐在谢信尧对面的时候,几乎可以用麻木不仁来形容。
见他那副神情,谢信尧到了嘴边的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低头复又抬头,手指捻搓着手杖,他终于攒起力气要开口时,却听诚明说,“为白梓墨的事?”
听他说出这个名字,谢信尧明显有些慌张,即刻又掩藏好。
但仍被诚明捕捉到了,他扯了一抹自嘲又冷酷的笑出来,寒冰似的刺道,“是不是长得像,你更容易动情?”
谢信尧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过分的话,当即变脸,“诚明!”
“你生气么?现在该生气的人难道不是我?”
见他语气冷静的不寻常,谢信尧知道他是怒极了,也猜到,估计是白梓墨惹出来的事端。
然而,他还未计较诚明和人有私情的事,对方倒拿这些子虚乌有的谣言来质问他。
“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
面对谢信尧的反问,诚明当即怒不可赦,脸上冷笑连连,“我是没有资格质问你,我不过是个替身而已,如今白梓墨回来,就该识趣些,给你们让路才对。好!我成全你们,不过我要带走乖乖,她是我的女儿,我不能让白梓墨那个小人做她的父亲!”
听说他要带走乖乖,谢信尧简直像被剜了心,登时失态,拿出那份检查报告扔在诚明脸上。
“没错,这些年,我待你没有半分真心,只拿你当玩物。而且你也高看自己了,孩子和你无关,都是白梓墨的,你就是个替补的备胎,若他不回来,我就勉强用你暖床!你满意了么?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事!”
谢信尧的话字字诛心,犹如尖刀,一把把插在诚明心上。
他胡乱翻了那报告,谢信尧已经再度有孕,时间恰是上个月,他们去日本前后,那段时间,白梓墨刚好归来……
诚明气愤至极,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倾尽温柔对他的时候,他竟然还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逍遥。
屈辱!男人最大的屈辱莫过于此!
将那报告扔在桌上,诚明的心肠已经冷透,“谢信尧,这些年,你辱我,欺我,我都不计较,只当是我自己蒙昧无知,幼稚可笑,从今后,我们各走各路,此生都不要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