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来看她。”
说完,再没去看谢信尧,转身出了门。
听到身后传来的关门声,谢信尧的烟从指间滑落,他刚才强撑的那股力气瞬间都流失光了,只能靠在墙上,用手捂着酸涩的眼睛,心中滋味实在难言。
诚明出了大宅,一路疾走,赵叔和佣人跟他打招呼,他也无心回应,待坐进车里,心中那股郁气还是没散,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直砸得手掌通红也未缓解。
本想发动车子离开,可他气息太急,喘息的停不下来,心乱如麻,看路都看不清晰。
把着方向盘,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却发现越想越气。
他不止是气谢信尧,更气自己!
谢信尧明明如此轻视他,可当他看到对方腿伤加重,竟然还会心疼心软,当他想到谢信尧带着伤腿孕育两人的孩子,他就再难狠下心肠。
谢信尧纵有千般不对,万般不好,但他让乖乖跟了自己的姓氏,至少说明他心里还是有过自己,只是没有像他用情那么深,那么久而已。
一想到这些,诚明根本就没用勇气跟他割袍断义,因为他还爱着对方,更何况,他们现在已经有了女儿。
甚至,他还没骨气的想,若是能时常来大宅看望乖乖,不仅能全了他们父女亲情,还能多见几次谢信尧,哪怕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如此惨烈。
诚明唾弃着自己爱得太过卑微,可谁让他已经中毒太深,此生可能都戒不掉名唤“谢信尧”的毒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