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咱们的生意会做得更好。”
可卢卡却不为所动,又劝道,“可是那些孩子们呢,村民们呢?你给他们建了新家,为他们办了学校,还给大家建了医院,你就是他们的领袖,是孩子们的父兄,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利落的扣好箱子,诚明回身笑道,“我的精神就是公司的精神,我回了香港,你们也一样要坚持下去。”
见卢卡露出不舍的神色,甚至手都有些发抖,诚明又耐心说道,“我还是你的老板,我的生意还在这里,我的根基也在这里,我会经常回来的,你放心吧。”
可还未等他说完,卢卡已经扑上去紧紧搂住了他的腰,语带哭腔的求道,“不,诚,你不能走,我知道你回去是要干什么!你肯定还没忘了那个人!”
诚明没想到,自己的助理竟然对他抱着这样的心思,连忙将对方的手扒开,他神色严肃的说,“这些都是我的私事。卢卡,我信任你,但只是朋友和同事之间的那种信任,我希望你明白。”
说完,未等对方再接话,他便拎上箱子,果断出了门。
待坐上回港的飞机,看着悬窗外面流动的浮云,诚明紊乱的心事还未平息。
倒不是为拒绝卢卡后悔,只是从自己对卢卡的态度上,他才终于明白了谢信尧当初为何会不辞而别。
对待于自己毫无感觉,没有情爱之心的人,真是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想说,一来怕误会,二来也觉麻烦。
这么一想,自己听到那人消息之后,急迫的赶回香港,是不是过于自取其辱了……
BX在谢家兄弟的努力下,重回正轨,自然要举行盛大的酒会庆祝。
应邀而来的有各界名流,富商,云集了差不多全港的上流人士。
几年前,诚明即便能来到这样的场合,也是作为谢信尧的保镖,而如今,他也能靠名片和身份,在侍者尊敬的目光中款款走进门。
灯光璀璨,美酒琳琅,名流穿梭期间,可诚明的眼睛始终只在看一个身影。
谢信尧今天没有拿手杖,BX新掌门的身体状况直接关乎着股票的涨幅,今晚,他即使咬牙强撑,也要做出一副强壮,健康,精力充沛的模样。
他这副西装笔挺的模样,落在和他数年未见的诚明眼里,简直是最致命也最诱人的毒品。
诚明以为,他会怨愤谢信尧,甚至会狠狠记恨。
可当真的见到这个人,他才知道,这些感情都要排在后面,唯有想念,爱慕还是像以前一样强烈。
他不能否认,三年的时间,他没有一天不在想这个人,他曾经就快要得到他,离他那么近,可最后,还是失之交臂。
他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怨恨会取代爱意,可那都是独处时的逞强,真的见到他鲜活的立在眼前,诚明不得不屈从于本能,顺应本心。
他承认,他还爱着他,就想三年前一样,甚至因为求而不得,让感情变得更加炙热难耐。
酒会在轮番社交,短暂交谈中进行,各路名流都有心跟这位BX的新掌门搞好关系,自然气氛热络。
可诚明却没有急于上前,他强压下内心的热望,静待最有利的说话时机。
直到酒会要结束时,他才让谢信尧新招募的助理帮两人做了引荐。
“董事,这位是四海贸易的诚总。”
助理提醒刚端过一杯新酒的谢信尧。
转过身,脸上挂着商务又程式化的礼貌微笑,待看清对面人俊朗的容貌时,那只已经伸出去要和对方交握的手,已经退不回来了。
诚明脸上没有笑容,他伸出手紧紧攥住谢信尧的,甚至用了发狠的力气。
没有客套,没有介绍,他简单又直接的问,“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关于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