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也没有见到,只不过是有人带了话给他,说霍少让他在码头看着仓库和邮轮。
这么一说,徐迦宁也想起来了,的确是自从那日通过电话之后,就没再联系过。
她差点将医院的入股的这么大的事情忘记,不过衡量一二,还是将变更好的房产地契都收了包里,然后回床边拨通了霍家的电话。
电话还是平日厅里的佣人接的,听见她的声音,先就说了,说七少不在家里。
徐迦宁连忙拿紧了话筒:“我不找你们七少,霍麒麟小姐在吗?之前同她约好了的。”
佣人似乎怔住,随后说道:“我们大小姐应该在后院,您稍等。”
说着她将话筒放下,听着她的脚步声慢慢远去了,徐迦宁一手卷着电话线,耐心等着霍麒麟,可不由自主地,又有些懊悔,刚才怎不多问一句,霍澜庭不在家里,去哪里了呢。
他消失了好几天,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奇怪的是,苏家这几天也异常地安静,老太太身子好些了,苏夫人也似乎忘记了那个女人,苏守信每日陪着她,偶尔遇见,她还叫着女儿的名字,只不过言语之间,还总说些对不上现实的话。
倒是苏谨言,早出晚归,忙碌了起来,至于那个孙太太,这几天一直没有出现。她偶然见听见过常福向苏谨言汇报,说过两句,好像有人盯着她。
苏谨霖送走了老兵,又回了园子里,不过他干什么,她不在意……
她现在就有点好奇,这么一大早,霍澜庭干什么去了呢?
正是胡思乱想,话筒被人拿了起来,霍麒麟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至极,好像还没有睡醒,也怪下人没有说清楚,她拿了电话就问,是哪位苏小姐。
徐迦宁在自己的房间当中,当然不用拐弯抹角:“我是徐凤举的妹妹徐迦宁,不知道姐姐有没有时间,我们见一面,我想和你说一下建女校的事情,恒兴的那块地皮,可以用了。”
霍麒麟是万万没有想到,霍家这两天家中有事,她忙的都快顾不上建学校的事了,话筒当中传来她的些许笑意,像是烈日暖阳,十分热烈。
“当然有空,我们什么时间,在哪里见?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