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她,总觉得也是好的。
他的手心,还有点温暖,她帮他遮掩几分,他因‘利’与她站在一处,必定真心。
这么一想,心胸也开阔起来。
上了楼,屋子里一股子中药味道,最边上这个房间当中,床边幔帐勾在上面,进去就对着一旧式老床,霍澜庭将佣人都撵了一边,带着徐迦宁走了过去。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她两鬓斑白,脸上已布满了皱褶,气色灰白,真是一脸的病色。
霍澜庭走上前去,放了徐迦宁。
他伸手握住了老太太的手,一下跪了下来,那笔直的西裤裤线被他这么一跪,也皱了起来。地板上并不那么干净,可他似乎浑不在意,将那只都是皱纹的手贴了自己的脸上。
“妈,”他说:“您睁开眼睛看看,我把那姑娘带来了,不是说想要看看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