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就像是一只被掐住了喉咙的花喜鹊一般。
凯霍斯坐在那里,英俊的脸笑容迷人,口中却是毫不留情地继续补刀。
“按你所说,虽然你俘获了不少美丽的女士的芳心,但是却坚守着处男之身直到现在,想必你是想要将其献给能让你陷入爱情的女性吧?不过……”
想起刚才伽尔兰王子不留神从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他一边微笑,一边再度狠戳了这个居然敢对王子言语调戏甚至于还动手动脚的吟游诗人一刀。
“看你也有二十六七了,到现在还没遇到让你沦陷的女性吗?”
他感慨道,“再这样下去,你的处男之身就要突破三十岁了,啊,我行走大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三十岁的处男啊。”
年近三十的处男。
还是一位吟游诗人。
一位面容英俊,习惯性对女性甜言蜜语,让不少女性都为之倾心的吟游诗人,年近三十,都还是,处男。
一击必杀。
空气中仿佛能听到某个吟游诗人心脏碎裂的声音。
此刻众人看着舒洛斯的眼神已经不是惊讶,而是同情了。
然而,这种同情的目光对舒洛斯来说更加残忍,还不如真的用刀子直接戳他呢。
只是,就在凯霍斯乘胜追击马上就要将舒洛斯赶尽杀绝的时候,有人开口帮忙了。
“凯霍斯……”
开口的是年轻的王子。
“是?”
“我不认为保持对未来的伴侣的忠贞,从心到身体,这会是一件值得去嘲讽的事情。”
伽尔兰盯着凯霍斯说,面无表情。
“殿下……”
凯霍斯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糟了。
自己一个没留神,光顾着去戳吟游诗人的刀,却忘记了,殿下应该也是……
“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选择,我不是说你的行为就是不对,但是,那不是你去嘲讽和你不同选择的人的理由。”
少年沉声说,神色严肃。
“对我来说,我更加敬佩那些能保持对伴侣的忠贞的人,包括身体和心灵。”
伽尔兰不高兴。
他很不高兴。
一开始他只是有些惊讶而已,毕竟舒洛斯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个风流不羁、游戏花丛的家伙,结果这个外表看起来很风流的人居然还是处男……反差实在太大了,才让他一时没回过神来。
但是接下来凯霍斯说的话就让他很不满了。
处男怎么了?
处男没人权吗?
活了六辈子就做了六辈子处男的小王子气鼓鼓地想。
“呃,王子,很抱歉,我并没有嘲讽那些忠诚于伴侣的人的意思,我其实是说……”
“行了,不用说了。”
打断凯霍斯的话摇头表示我不听我不想听,伽尔兰说,“今天就到这里吧。”
不小心踩爆了六世处男伽尔兰的雷的独眼骑士被他的王子赶走了。
看似赢了,实则输得很惨。
看王子那样子似乎生气了,于是其他人也识相地离开了,包括侍女们也是,只是她们走的时候,还纷纷用满是笑意的眼看了舒洛斯一眼。
当然,并不是嘲讽,更多的则是好奇和疑惑,甚至还有怜爱的眼神。
当这个小庭院里只剩下寥寥数人之后,伽尔兰忍不住开口去问舒洛斯。
“你也真是奇怪,明明就不是那种人,干嘛非得装出那副样子?你自己不觉得别扭吗?”
“因为我师父说了……”
被接连戳刀的舒洛斯有气无力地回答。
“嗯?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