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蓝星一直记着请董乘浪吃饭的事情。
周一就问他了,可是他一点都不着急,搞不懂葫芦里头卖了什么药。
一开始喻蓝星每天都提,一连提了好多天,他总是说不急,她就把这个事儿给忘记了。
元旦放假的头一天,董乘浪神神秘秘地说:“哎,看在你天天都想请我吃饭的份上,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吧!”
喻蓝星懵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她问:“你想吃什么啊?去什么地方?”
“我明天上午给你发信息。”
董乘浪收拾好了书包,准备走的时候,不放心地又问:“明天你知道跟家里人怎么说吧?”
“就说请你吃饭啊,愿赌服输。”
董乘浪的脸色高深莫测,“你再想想。”
“想什么啊?”喻蓝星真不懂。
第二天一早,喻蓝星八点就收到了董乘浪的信息。
[九点半,小区门口见。]
喻蓝星的第一反应是去那么早,吃早饭还是午饭啊?
后来又一想,她都这么想了,林深处会怎么想啊?
这个时候,喻蓝星总算是明白了董乘浪的话里有话。
她在想该怎么和林深处说,手机又响了一下。
她抬起明亮的眼眸一看,董乘浪发来的信息上写[吃饭的地方很远,需要花费一天的时间。]
喻蓝星要愁死了。
下了楼才知道,林深处一大早就因为有事出门了。
简直是……天助董乘浪。
喻蓝星吃了早饭,和喻小蓝讲:“妈,我今天和同学约好了出去玩。”
“好的呀!”喻小蓝一点都不反对,甚至还问:“要派车送你吗?”
喻蓝星赶紧摆了摆手:“不用不用,妈,你不懂我们学生出去玩的乐趣。”
喻小蓝笑:“那你要钱吗?”
“要的。”
喻蓝星刚刚翻了自己的钱包,只有四百多块了,还不知道董乘浪会要吃什么。
喻小蓝打开了钱包,慷慨地把里头的钱都抽给了她。
喻蓝星九点二十出门,九点半到了小区门口。
门口除了保安,没有什么人。
门口的梧桐树光秃秃的,一阵北风刮过,树枝颤颤发抖。
等了有五分钟,一辆山地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骑车去吗?你怎么不早说?我也有山地车。”喻蓝星不无埋怨地道。
董乘浪白她一眼,没有吭声,心说:废话,当然不能早说。
“我载你。”他提议。
喻蓝星不假思索地说:“没法载啊!”
“前面可以坐。”
“太窄了。”
“是你穿的圆。。”
“董小白!”
“不远,就到前面地铁口就行了。”
董乘浪的语气不由软了三分,他又强调:“就到前面地铁口,两站路就骑到了,将就一下不就得了。”
说着,他松开了车把,示意她上车。
喻蓝星重重地叹了口气,往里头一挤。
坐是能坐的下,可两人都穿的厚,几乎是贴在一起了。
喻蓝星尽力往前趴,可还是能听见董小白的呼吸声音。
“我很重吗?”喻蓝星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怎么就这样问了。
“不重。”
喻蓝星回头看了他一眼,开玩笑地说:“那你怎么喘这么厉害?你体力不好啊,哥儿们!”
“我体力不好?”董乘浪心里窝着火,拿下巴磕了下她的头,“你要试试吗?”说完,他就后悔了。
可陷入喻蓝星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