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仍旧劝诫寒松:“城中是地狱不假外头也是修罗场啊。”
围城的敌军担心从城中出来的百姓中有守城官兵伪装的探子,一律杀无赦。而一旦城门关上,就没有再开的道理。
城门楼上的弓箭手射的对象不是屠戮百姓的敌军,而是靠近城门试图闯回来的布衣。
“一锤子买卖,出去就回不来。小哥,拖家带口的你可要想清楚。”
寒松回头去看灵璧,征询自己妻子的意见。灵璧呢,与寒松是一个意思。且除了求生之外,不知为何,隐隐的有个声音,在召唤她往城外去。
“这可是你们非要去的。”
几个官差叹了口气,押解这寒松与灵璧二人往城门口去。
守门的差役见他们来了,不由的皱起眉头,等人走到近前抱怨起来。
“你们咋还把人往门口送?看见了轰到宅院里不就行了,咋还死心眼呢。”
当差的大多也是寻常人家出身,官老爷下的死命令他们不懂。但官大一级压死人,上头的命令不能不从。
却也不能全从。
尤其是在亲眼看见被他们赶出城后的百姓被当牲畜一般宰杀后,就更加不想从了。对上头下的命令阳奉阴违起来,即便看见流民也不往城门口送。
还会省下自己的口粮,遇上像寒松这样的,能救一个是一个。
故而守城门的差役见他们押来了两个人时,恨不得一人给一嘴巴子。
“此二人衣着洁净,想来是城中百姓,并非流民。”
言外之意便是赶紧回去,别在城门口凑热闹。
似有一根无形的绳索自城门外来,绑在了灵璧和寒松的脚腕子上,牵着他们一步步向外去。
“是他们自己想出城。”
押解二人的差役对收门之人说到。
“疯求了。”
守城门的差役骂骂咧咧的往城门处走,几人拉开了一条小缝,将将可通一人侧身而过。
“还没见过自己找死的。”
灵璧与寒松接连钻过城门,绿头苍蝇劈头盖脸的撞在了身上。
好容易睁开眼,四周果然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若是场梦就好了…”
灵璧别过头,靠在寒松的肩上。
寒松将人带入怀中抱紧,下巴蹭在她的头顶。环顾四方,尸横遍野是噩梦不假,可灵璧在怀却叫他身处噩梦,亦不想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