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电话给他们吧。”胡佑稍微怔了下说。见他反应过来,将手机按了免提,递给父亲。
“爹、妈,你们来也不打个招呼,我刚到上海呢,没办法陪你们了。你们在这里多住几天吧,让小琴陪你们到市里看看。”
“佑民啊,你的生意忙得很呀?才初三就跑到上海去哒?”
“没办法,这笔生意对我们公司很重要,谈了一个多月了,想趁领导上班前攻哈关,争取这次拿下来。”
“那你么时候回来呢?”
“这个不好讲,快的话一个星期,慢的话要十天半个月。也是因为这个事,害得我们没有回去给二老拜年,还请你们凉解。”
“我们冒得事,你不要操心,你忙你的吧,看你们都好,我和你妈也就放心哒。”
“谢谢爹妈,你们别急,多玩几天,我还有事,先挂了。”她接过父亲手中的电话,悬着的心放下来了。
陪父母玩了一天,他们就急着回去了。她也没有强留,怕夜长梦多,一不小心,哪个地方穿梆了。
胡佑军得知苏小琴的消息后,一刻也坐不住了,要洪建明带他去南州找她。到她家时是下午三点了,敲了半天门没有反应。
洪明建说:“早就给你说了,她去上班了,非让我开那么快,还不是在这里等她回来?”
“她在哪里上班?带我去找她。”他急切地说。洪建明摇着头:“在美康集团上班,可我不知道在哪个部门?公司那么大,上哪去找?”
他无奈地说:“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吧。”洪建明回车上拿了几张报纸,垫在地上,两人就坐在门口等她回来。
苏小琴觉得自己今天很奇怪,心里慌慌的,眼皮跳出个不停。她揉揉眼眶,眼皮还是不停地跳。
下班后,她急忙赶往托儿所,生怕女儿出什么意外,接到女儿后,她松了一口气,可那种莫名其妙的不安还在。
她在心里骂道:“今天出鬼哒?”带着女儿去菜市买了一些菜,急忙朝家赶去,记得家里的门锁好了,水电也关好了,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在家门口,她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洪建明和胡佑军。手中的菜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他俩。
听到响声的胡佑军看到苏小琴,这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他腾地站起来,将她搂在怀里,嘴里不停地说:“小琴,我想死你了。”
她也紧紧地抱住他,在他怀里低泣。过了一会,她挣扎着推开他,冷冷地说:“你来干什么?”
“我来接你们母女回家,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他抱起苏胡珍说。在女儿小脸上亲了好几下。
“回家?回哪个家?”她茫然地问。洪建明捡起地上的菜说:“进屋再说吧,过道上人来人往的。”
她慌乱地开门,等他们进屋后,也不知做什么好?傻傻地看着他们。他放下女儿,将门关上。
拉着她的手说:“小琴,我离婚了,这是来接你们回去的,分开后,我一直在找你,从大哥那里知道你的消息后,就急急忙地赶来了。”
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哭着地说:“你还记得我们母女?还记得来找我们?我们遭了多少罪,你知道吗?”
他抱住她说:“我知道,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们娘俩受苦了。”洪建明带着苏胡珍去房间里玩去了。
他低下头,吻掉她脸上的泪水,慢慢地覆上她的唇。两人饥渴地吻在一起,来缓解彼此的思念。
良久,她红着脸推开他,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便事情的经过给她讲了一遍。她艾怨地说:“想分就分,想要就要,你将我当成什么了?”
他谦意地说:“对不起,我不是那样想的,不管怎么说,这事怪我,我们结婚吧,我要热热闹闹地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