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愧疚地说:“梅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一个好朋友同我聊天,我无意中说出来的。”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都于事无补了,田玉梅一狠心,将任如冰炒掉了。她想去找胡佑民解释,可这种事又怎么说得出口呢?
那段时间,她情绪低落,紧张地关注事情的发展。当罗娟找到她,希望她出门澄清谣言时,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最后,佑民集团反败为胜,她十分开心,晚上特意炒了几个菜,一个人喝了几瓶啤酒,独自为他庆祝。
她对他的思念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越是这样,就越在乎他对自己的感受。想到这次网上传得如此活灵活现,他会不会怀疑是自己故意传出去的?
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他会不会因此讨厌自己?会不会不再理自己了?她开始闷闷不乐,整天昏昏沉沉的。
时间一长,她觉得浑身无力,不想做事,不愿和周围人接触交往,常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发呆。
听了罗娟的汇报后,胡佑民立即过来看她。当看到她神情倦怠、一副萎糜不振的样子时,他很震惊。
田玉梅看到他时,愣了好一会,才惊喜地说:“佑民,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终于来看我了。”说完她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他。
他轻拍她的后背,不停地安抚她。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后,他柔声对她说:“你是不是生病了?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我没生病,我不要去医院,佑民,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生病。”她紧紧地抱着他,生怕他离开。
怕她情绪失控,他不敢坚持,改口说:“我知道你没有生病,我有点不舒服,你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她离开他怀抱,打量着他,急切地说:“你哪里不舒服?我们赶紧去医院吧,让医生好好给你看一下。”
到医院后,他又哄她说:“医生说要和你一起检查,光检查我一个人查不出来。”她温顺地同意了,让医生给她做各种检查。
检查完后,他让洪建明照顾她,在走廊里等一会,他进去问结果。医生告诉他:“她得了抑郁症,目前这种病还没法根治,只能靠药物控制、缓解病情。”
医生说完开了一些药,他去药房拿了药后,想到她这个样子,一个人很容易出意外,只能先将她带回自己家里。
他给王蕾打电话,将田玉梅的情况告诉她,她通情达理地说:“你将她带回来吧,我先照顾她几天。”
回到家里后,先哄她吃了药,他到院子里给刘红阳打电话,将田玉梅的情况告他,然后谦意地说:“老厂长,这事怪我,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刘红阳心里也很难受,但他知道这事不能怨胡佑民,他客气地说:“佑民,这事哪能怪你呢?我和老丈人联系一下,这几天就去白沙。”
几天后,刘红阳和田玉梅的父母过来了。她母亲抱住她失声痛苦,她茫然地说:“妈,你哭啥?”
这几天,田玉梅的病情好了很多,和正常人差不多了,王蕾也将她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一点也看不出她有抑郁症。
胡佑民陪他们一家在白沙玩了两天,同时问他们那间服装厂怎么处理?田玉梅父母也不知道怎么办?
刘红阳说:“她目前这个情况,是没法经营这个厂子了,家里也没有合适的人过来接手,你帮我们卖掉吧。”
让田玉梅写了一个授权委托书,他们一家回东陵了。他让罗娟去处理那间服装厂,尽快卖掉。
最后那间工厂卖了三十八万元,胡佑民给刘红阳转了五十万,将转让手续也寄给了他,让他转交给田玉梅。
这件事给了他很大的触动,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从这以后,他更加小心自己的一言一行,怕无意中伤害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