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家务,一家老小的事全堆在她一人身上,梨花实在抽不出空来去看王婷。
落个水而已,估计没什么事,梨花也没放在心上,村里每年都有娃落水,还不是么子事都没有。
“大阿公去看过,说是那脸白得跟鬼一样,快不行了,就这几天的事。我姐听到了非要过去看,在院里看到阿公抱着王婷往楼上跑去,好像人晕过来了,阿婆吓得快没魂了,就一直在那喊囡囡,囡囡,我姐还要去捣乱。”
梁美娥还没来得及说话,梁柏平趴在门槛上,噼里啪啦全倒了出来,话从他嘴里过了一遍,王婷成了快不行了。
“这么严重?你大阿公也去看了?”梨花吓了一跳,不就落个水嘛,怎么就闹出人命了?
“就是大阿公去了,提了一篮子满满的鸡蛋,回来跟大阿婆说的,然后我姐听到了,非要闹着去看。”
梨花纠结死了,大伯叔都去看王婷了,她这个大舅妈不去,村里人还不知道怎么想她,还以为她这个大舅妈冷血,外甥女快没命了也不去看。
梁柏平还在叭叭地说。
“……大阿公还说了,王婷是被人推下沟的,阿公闹着要惩罚推王婷的人……”
“你表姐是被人推下去的?谁推的?心肠也太坏了。”梨花突然打断他的话,下手的人也太没用了,即然已经动手了,就应该一次性解决她,哪来后面这么多事。
“现在还不知道,就等王婷好点再问。要我说都不用问了,事情不是明摆着嘛,村里谁最恨她,就是那人动的手。”
梁柏平这话又招来梁美娥一顿狠瞪,梁美娥听着特刺耳,感觉柏平说的人是她。他到底谁弟弟,胳膊肘往外拐。
梁柏平都不知道他姐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又抽风瞪他了,怕他娘怪到他头上,立即离她远点。这个举动更是气炸了梁美娥,她又不是传染病,离那么远干什么?
梨花没有理会,不吭声,坐在旁边想事情,梁美娥三姐弟看她脸色阴沉沉的,不敢闹了,再闹就要挨揍了。
梨花坐了一会,然后回了灶屋,找了个篮子,狠了狠心,挑了二十几个鸡蛋放进去,挎着篮子,提着火笼子往外走,顺便交待他们三姐弟妹,“都给我在家里看家,你爹回来了,跟他说我去你阿婆家看你表姐去了。”
梁美娥三姐弟们一口答应。
梨花跨出堂屋,遇到上工回来的男人,顺口说了句,“回来啦!”,又往外走去,走到楼梯口,想了下,这事还得跟她男人说说,又倒了回来。
“晚上还去哪里?”梁吉军看到她回来,瞅了眼她手上的蓝子,瞥见蓝子里的鸡蛋,嘴上没说什么,脸色却不太好看。
梨花琢磨着其他的事,堂屋的光线又暗,倒也没看到梁吉军难看的脸。
“吉军啊,有个事跟你说,婷丫头落水这事你知道吧!”
梁吉军嗯了声,那天那个当兵的,抱着王婷进村,两人的衣服湿透了,村里很多人看到了,就这个事,村里说了几天的闲话,上工就有村民绘声绘色告诉他了。
王婷也是个大姑娘了,亏着那天抱她回来的是当兵的,谁不知道当兵的人品过硬,出了名的刚正不阿,正气凛然,村民才没有往不好的方向想。要是其他男人抱她回来,她的名声也就坏了。
“白天大伯叔去那边看人了,回来说人快不行了,美娥柏平俩听到了,就这几天的事。婷婷打小身子骨不好,受不得风寒,爹娘从小精细养着,没让她出过门。出了这样的事,两老人心里指不定怎么难受。我想着去看看,带些鸡蛋给婷婷好好补补。”梨花边看梁吉军的脸色边说。
梁吉军吓了一跳,“这么严重?爹上工的时候没说,我以为婷丫头没事。”
梨花撇撇嘴,没事才怪!她巴不得王婷有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