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视得些钱财,断然抢不走他的权利,只料不到你竟然是孙老的徒弟......”
梁榭道:“你们如何争宠在下没有兴趣......”
郁栖柏道:“梁大侠会错意了,我是说以南武兄如此作风,既然找到了你,岂能容你逃走,又岂会只留我这一个后招?”
梁榭点头道:“有道理,有道理!”突然右手一记掌刀砍向郁栖柏颈项,劲力所向,烛火为之一暗,同时左手拿他肋骨。
郁栖柏不避不让,将桌上茶杯挥手击出打向嘉娴太阳穴,茶杯去势劲急携破空声在梁榭身前飞过,梁榭不及伤敌,忙将嘉娴往旁边一扯。‘噗’地一声,茶杯打在墙上,深深嵌了进去。
梁榭正待揉身再上,忽听嘉娴‘啊’地一声惊叫,却见一条长棍指在了嘉娴的咽喉处,她本就苍白的脸上更是毫无血色。
“梁大侠,这可不太厚道了,郁某只是请梁大侠跟我走一趟而已,何必兵戎相见?”郁栖柏道。
梁榭道:“哼,你不用惺惺作态,内督府的手段我岂会不知,跟你走我还有活路么?”
郁栖柏微笑道:“外界传闻而已,梁大侠怎地当真了?”
梁榭眉头紧锁,嘉娴被制,当此情景动手也不是,逃走又不忍,拖下去形式只会越来越不利于己。
郁栖柏不急不忙地道:“算算时间南武兄应该已经摆脱了孙老,这会儿也该到了,梁大侠这么拖着似乎对你不利。”
梁榭皱眉,郁栖柏没有吓唬他,情况的确如此。
任嘉娴已将事情听出个大概,当即压下惊恐,勉力镇定道:“我相公是本分人,您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说着话用眼神示意小兰拿银子,可家中那点银子少的可怜。
郁栖柏看在眼里,淡然一笑道:“你想贿赂我?”
任嘉娴道:“岂敢,小女子只是想请捕爷再调查调查,或许这件事是别人做的呢?”
郁栖柏道:“抓人顶罪,你的办法很好,可惜你看错了人。”
任嘉娴秀眉一挑,脸色陡然一变肃然道:“若是我家相公也懂些武艺,要是拼个鱼死网破捕爷未必能讨了好去。”
郁栖柏道:“是么?我有你这个人质在手,还怕你家相公逃走不成?”
任嘉娴一笑道:“不知捕爷的孩子今年几岁?”
郁栖柏‘哈哈’一笑道:“好厉害的女人,可惜郁某人的泰山不是一般人能动得了的,况且梁大侠未必敢拿你的命和我赌,”
梁榭一咬牙道:“好,你放了她,我跟你走。”
“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谈条件么?”院中一人接道,紧接着房门‘吱呀’一响,三捕司沈南武带着两人已走了进来。
梁榭一皱眉,顿时怅然。
郁栖柏笑道:“南武兄来的及时。”
沈南武道:“哼,这小子爪子硬得很,晚了怕你一人应付不来。好容易叫个孙老帮忙,还是这小子的师父。”
郁栖柏笑道:“多谢南武兄,此间消息可有走漏?”
沈南武道:“哼,这些人办事未必行,抢功比谁都在行,郑千户和二捕司估计已得了消息。”他不待郁栖柏再问,转向身后两人道:“给我把这三名反贼绑了,连夜送到‘经国府’。”
“等等!”郁栖柏忽道。
“做什么?”沈南武不悦道。
郁栖柏道:“我们如此做法,孙老面上不好看,毕竟共事一主,只带姓梁的一人去也就是了,方才我已经试过了,只要派人看住这两个女人,任他武功再高也无可奈何。”
沈南武微微点了点头,并不答话。
郁栖柏又道:“南武兄,拿住一名刺客只是小事一桩,加上两个女人也没什么用,挖出他背后主使之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