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摆手道:“不必!主公临入睡之前已经交代,放任敌军撤走,我军等待天亮之后再渡河追击,你这边发信号让斥候跟上去,一定要让他们注意安全,追踪时要及时留下标记!”
“明白!既然如此,末将就去安排了!”马超说完后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刚过子时,马超又来了,郭嘉问道:“马将军今夜不当值吧,怎么又来了?”
马超脸色肃然的抱拳道:“我军幸亏没有连夜渡河追击,刚才派去跟踪的斥候发来信号说拓跋鲜卑人杀了一个回马枪,若是我军刚才渡河追击,必定会中了他们的圈套,末将收到信号惊出一身冷汗!”
郭嘉笑了笑说道:“好了,这不是没事吗?马将军去休息吧!”
“告辞!”
此时再次掉头撤走的拓跋鲜卑人这次是彻底离去了,在撤退的路上,拓跋诘汾颇感惋惜,他本以为汉军探子发现他们撤走之后向对岸报告,汉军必定会连夜渡河追击,可没想到汉军根本就没有渡河。
这是为什么?拓跋诘汾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做得太过明显而被对方发现了破绽?不可能啊。
拓跋鲜卑人撤走两个小时之后,郭嘉叫醒了刘成。
刘成迷迷糊糊道:“奉孝,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