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破军镗也招呼过去。
“当”的一声,这声音刺耳至极,周围的兵将都忍不住丢下兵器捂住耳朵,更有几个人直接被震得昏死过去。
“竟然没事?”刘成看见拓跋寿阗用弯刀挡住了他这一招而一点事的样子都没有不由大吃一惊,要知道他这一招可是用了六成力道,一般的武将根本就承受不了。
“再来!”刘成再大喝一声,手中的破军镗不停的向拓跋寿阗招呼过去,拓跋寿阗也不停的用弯刀格挡劈砍,只不过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能。
七招下来,拓跋寿阗最终还是撑不住了,接连三招下来他的手臂就被震得麻木,后面几招完全就是凭借着本能强行勉力而为。
等到刘成的第八招劈砍过来,拓跋寿阗已经提不起臂膀,千钧一发之际只能翻身滚落下马躲避,他人是躲开了,但胯下宝马却是被刘成劈成了两段,他刚刚爬起来,被砍死的宝马的马血就淋了他一身。
紧接着一刀寒光袭来,他此时已经来不及躲避,甚至都没有看清那一刀寒光就被刘成的破军镗刺穿了胸膛。
“少主!”护卫们看见拓跋寿阗被刘成挑起来,顿时愤怒的大叫起来,一个个悍不畏死的冲向刘成。
刘成把破军镗上的拓跋寿阗的尸首砸向那些护卫们,同时大喊道“拓跋诘汾逃了,拓跋寿阗已死,儿郎们,给我杀啊!”
只剩下四五千余人的胡人们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士气大振,而拓跋诘汾的逃走和拓跋寿阗的死让阻挡汉军的拓跋鲜卑人士气大跌。
在刘成的带领下,胡人们奋勇厮杀,士气大跌的鲜卑人很快就挡不住了,纷纷溃逃。
“杀啊!”刘成打马大吼着带着亲卫营的骑兵们追杀过去,胡人们也纷纷追杀溃逃的鲜卑人。
此时陈到率领的羌军骑兵已经完全击溃了三万降军,大军正在转向朝着中路插过来,正在溃逃的数万拓跋鲜卑人恰好被拦腰斩为两段。
“大帅,我们的还有一半人没有跟上来,他们被汉军拦住了!”一个护卫对拓跋诘汾叫道。
拓跋诘汾扭头一看,脸色凝重无比,跟着他逃出来的只有不到三万人了,这其中还有一万多没什么士气的降军,剩下三万人已经被汉军挡住了去路而且被围在了中间。
拓跋诘汾知道此战大势已去,他手下的拓跋健儿们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再战的胆气,就算他还有三万人,他也没有翻盘的可能了。
输了,彻底输了!拓跋诘汾犹如被打断了脊梁骨一般,他的背瞬间佝偻了下来,他咬咬牙大喝道“撤!”
拓跋诘汾带着仅剩的三万已经丧失了胆气的拓跋鲜卑军一路向西北方向逃去,他必须要逃,这三万人已经差不多是他拓跋鲜卑最主要的力量了,不能再有损失,否则就会有灭族之祸,就算要苟延残喘也要把这三万人马带回去。
“给我杀!”刘成大吼着,他也不带兵追拓跋诘汾了,带着人马把那些被围起来的鲜卑人一点点吃掉,这时候要做的就是把拿到手的肥肉吞下去,吃到肚子里才能落得个实惠。
战斗一直进行到黄昏才结束,匈奴河以西的草原上到处都鲜卑人和马匹的尸首,漫山遍野插满了残破的旌旗、带血渍的刀剑和长矛,这些兵器横七竖八的插在地上或尸体上,还有一些旌旗正在燃烧着,那是被火箭射中之后烧起来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这一仗没有俘虏,双方都知道这是生死之战,投降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因此每个人都是在拼命,想尽一切办法杀死敌人。
汉军兵士们正在收敛着同袍们的尸体,这一仗汉军的损失也不小,整整伤亡了一万五千人,但杀死的鲜卑军却超过九万,拓跋诘汾逃走时带走了三万余人,应该还有数千人逃散开去。
大小数千顶营帐扎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