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袁冀州的身体恐无法进行长途跋涉,为了表示悔过之意,所以袁冀州特意派了自己最疼爱的长子谭来长安代他向陛下请罪!”
刘成问道:“陛下和朝廷凭什么相信他?”
袁谭下拜道:“若护国公有疑虑,臣愿意留在长安!倘若家父有何不忠之举,臣愿意任由护国公处置!”
“你?”赵成问了一句,走到袁谭面前打量他一番,随即摇头道:“你不行,你虽然是袁本初的长子,但他并不怎么喜欢你,反而喜欢你的三弟袁尚。所以袁绍如果真要派人留在长安,本公希望是袁尚而不是你!”
“郭图何在?”
郭图一顿,拱手道:“在!”
刘成道:“你留在长安!袁谭你回去告诉你父袁本初,让他把的三子袁尚前来,你明日就动身返回南皮,明白吗?”
这个结果完全出乎郭图和袁谭的预料之外,二人脸上都带着惊愕,郭图的脸上很快就变得发白,他可不想留在这里的,但是现在他却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郭图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皇宫之中走出来的,直到上了马车,袁谭说的话才让他回过神来:“郭先生不必担心,您这些天不是拜访了很多朝中大臣们,有了足够的打点,那些朝臣们肯定特喜欢你,你留在这里只怕是如鱼得水呢,小子明日就快马加鞭赶回南皮向父亲复命,老三肯定会赶过来陪先生的!”
郭图却是扑通一声跪下:“大公子,救救属下,属下不想呆在长安啊,属下是主公的心腹,朝廷视我为眼中钉和肉中刺,我留在这里只会是死路一条啊!请大公子回去之后无论如何要想办法把我从长安救走,若我郭图能够得以脱困,我发誓此生誓死效忠大公子,绝无二心,若有二心,管叫我天打五雷轰!”
袁谭问道:“郭公此言当真?”
“我已发下重誓,大公子还不信么?”
袁谭沉思片刻道:“好,我相信郭公。请郭公暂且安心待在长安,我一定会想办法尽快让郭公脱困的!”
袁谭二人走后,刘成问刘辩:“陛下觉得袁谭这个人怎么样?”
刘辩道:“他似乎有些忧郁?”
刘成忍不住发笑,“忧郁?这世上忧郁的人多了,深闺怨妇们大多忧郁!”
“朕感觉他好像并不想留在长安,皇叔刚才说让他回去换袁尚来的时候,他脸色明显一喜!朕觉得他跟朕应该有共同的爱好和兴趣,也许他留在长安说不定我们能成为朋友!”
刘成道:“陛下当知道留在长安就相当于是做质子,他喜欢留下来才怪!作为袁绍的儿子们,他们都希望留在袁绍的身边,只有这样他们才有更多的机会获得袁绍的欢心,才能更有机会在袁绍死后接过他的权柄!”
“可惜了啊,这么好的一个玩伴最终还是要离朕而去!”刘辩无比感叹的说道。
刘成摇头笑道:“非也非也,臣倒是认为换做是袁尚前来,陛下一定更喜欢袁尚!”
刘辩疑惑道:“为何?”
“臣派人查过,袁尚的兴趣爱好跟陛下完全相同!”
袁谭一刻都不愿意停留,也不想停留,他带着护卫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南皮只用了十来天。
袁绍对袁谭的返回很感奇怪,招来一见,询问之下才知道刘成想要袁尚去长安做质子,这可让袁绍为难了,几个儿子当中他最喜欢的就是袁尚,这个儿子最贴心,他真不舍得让袁尚前往长安。
袁绍有心拖延时间,但朝廷部署在魏郡、常山军的兵马很快就有了大规模调动的迹象,这个强烈的信号让袁绍明白他不能再拖延下去了,现在两路使者还没有抵达目的地,还没有成功挑起黑山军和拓跋鲜卑人对并州动手。
“来人,去告诉尚儿,让他做好准备去长安吧!”袁绍最终还是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