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粮就行了,只要回到邺城,什么都有了。
当天夜里,颜良大军就悄悄撤走了,只留下一座灯火通明的大营,但营内外的警戒丝毫没有减少和放松。
次日一早,留在营内的一千人马按照往常一样进行操练,骑兵们拖着树枝在营地内策马飞奔,搅得地面上的灰尘滚滚,直冲天际。
许攸的计策的确刚开始瞒过了徐庶和韩浩,但是过了两天之后,他们就感觉到了不正常,现在可是交战期,若是偶尔进行大强度的操练可以让军士们保持状态,但时间长的就会产生疲劳感,这是很不明智的做法,一旦敌军来袭,军士们的体力又严重消耗,拿什么抵挡敌人?颜良好歹也是号称河北名将,难道这点常识都不懂?
这不正常!
徐庶立即派人联络韩浩,把自己的猜疑转之,并排出精锐探马进行探查,这一查就发现了问题,抓了两个舌头一审问,得知颜良大军的主力已经在两天前就悄悄撤走了,这才恍然大悟。
徐庶和韩浩一商议,决定联合出兵一万五千追击颜良大军,由徐庶统领,剩下的兵马由韩浩统领留在怀县看家。
此时的邺城城外张辽军大营牙帐内,张辽拿着一卷小纸条看了一遍,然后把小纸条递给了贾诩。
贾诩看后对张辽说道:“张将军,看来我们要分兵了!我建议留下阎行将军统兵三千守在这里盯着袁绍和城内的五千人马,由张将军和马将军统带剩下的人马南下与徐庶大军夹击颜良大军!”
张辽比较谨慎,问道:“只留三千人少了点吧?邺城内可还有五千守军呢!”
贾诩笑道:“难道张将军还担心袁绍的兵马会从城内杀出来?不会的,他们现在已经吓破了胆子,袁绍也就是一个色厉内荏之人,他没有这等勇气孤注一掷,就算让他知道了城外只有三千人,他也不敢派兵出来!更何况张将军还是带人悄悄的走?”
张辽看向阎行:“彦明兄,你以为如何?”
阎行笑道:“既然贾大人都这么说了,袁绍肯定就不敢出来。就算他袁绍带着全部人马出城,我阎行也不惧,他五千人马胆气已失,哪里还有什么战力?”
张辽当即下令道:“既然如此,阎行将军就带三千人马留守,本将军率剩下所有兵马南下与徐庶将军夹击颜良!”
“领命!”阎行站起来抱拳道。
贾诩这时对阎行道:“还在邺城内的其他袁军将领都不足为虑,唯独一人,将军还需小心应对,此人名叫张郃,颜良文丑勇则勇矣,但统兵之才和谋略都不足让他们独挡一面的大将,但是这个张郃不同,他的武艺不如颜良文丑,与张辽将军差不多,但统兵之才只怕不在张将军之下,所以阎将军一定要小心!”
阎行抱拳道:“多谢贾大人提点,阎行记下了!”
当夜,张辽、马超和贾诩就带着一万五千多人马悄悄离开大营向南而去。
一连两天,阎行都呆在营地内没有任何动作,但警戒和对邺城的监视却一如往常。
正当邺城内的袁绍等人正在纳闷张辽军为何一连几天都没有动静的时候,阎行也意识到了不妥,他觉得自己不能老呆在营地里不现身,一天两天还没关系,但时间长了肯定会引起袁军的怀疑。
第三天清早,大军吃过早饭之后,阎行留下一千人马守营,带着两千骑兵声势浩大的冲到邺城南门外叫阵。
“手下败将文丑何在?你爷爷阎行在此,不孝之孙还不速速出来跪地请降?”
“张郃,听闻你自称河北名将?我呸,天下只怕没有比你不要脸的人了,你这缩头乌龟,胆小贪生怕死,你躲在城内算什么本事?还自称名将,我看你就是一孬种!”
“袁绍,色厉内荏之徒,你有何德何能占据冀州?袁家四世三公只不过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