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筋铁条,用大量长木料竖在河底做支撑顶住框架,又运来大量的石料和简化版混凝土,用了三天时间才把整个桥体模具框架倒满。
刘成命石匠刻碑留字做纪念和见证,把石碑竖立在大桥桥头两端,上书“大汉初平四年正月二十五,安邑侯、骠骑将军、司空刘成率西巡大军一万于此与扜泥城百姓四千余人修建饮马大桥,耗时十二完工”。
又过两天之后拆除模具木板,一座长达两百米、宽五米,桥体厚一米的石桥横跨在河面上,两个桥墩之间的顶部采用了拱形支撑大桥主体,承重力大,稳定强。这个建筑在这时代简直是一项奇迹,尽管中原王朝早已经有在河面上修筑石桥的例子,但绝对没有这么长。
扜泥城百姓们和各地而来的商旅行人们在大桥上载歌载舞,夜里还进行篝火晚会大肆庆祝,一直闹到天亮才结束。
大桥修建完成开通一共用去了十二天,这可是远远超出了刘成的预计,在这里耽搁一点就要多消耗一天的粮草,幸亏还有屯田校尉的粮仓支持粮草供应,要不然还真收集不到足够的粮草供大军开拔。
这天深夜,陈群来向刘成报告“主公,已经部安排妥当了主公明一早即刻传召赤合”
刘成点头,吩咐道“再进行一次查漏补缺,不要留下破绽和疑点,要把这案子做成铁案”
“明白”
次一早,刘成派人传召扜泥城城主赤合,赤合匆匆赶到城外军营面见刘成。
“下官拜见将军”
刘成看着作揖的赤合,猛的一拍桌子大喝道“赤合,朝廷将士们费事十余挑土筑坝、修桥,替扜泥城的百姓们解决过河难的问题,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不知好歹,你可知罪”
赤合吓了一大跳,脑子有些发懵,搞不清楚这状况,小心问道“将军,到底发生了何事竟然惹得将军如此大怒”
“发生了何事本将军告诉你,在将士们筑坝修建期间,卸下来的两千甲胄兵器被盗了”
这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
什么两千兵器甲胄被盗了这这这赤合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刘成喝道“怎么不可能你给本将军去看看,营地内存放兵器甲胄的营帐被掀翻了几顶,有人从营地外挖了地道进入营中盗走了两千兵器甲胄”
随后赤合跟着刘成来到营地内存放兵器甲胄的营帐,其中一个营帐内中间出现一个黑黝黝的大洞,刘成指着大洞道“你下去看看这地洞是不是通道营地外”
赤合额头上直冒冷汗,他立即跳进洞中,随后刘成也带着一些兵士跳进来,大家先后穿过一条长长的地道走出了地道口。
赤合再一看,汉军营地的外围栅栏就在不远处,还不到二十丈。
“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有这么大的胆子”赤合震惊得无以复加。
刘成抖了抖上的沙土,走到赤合面前沉声道“你也看见了,本将军只知道有两千兵器甲胄被盗了,至于是什么人盗走的,本将军不知道,这需要你去查,这里是你这个城主的管辖范围,出了这种事,自然要由你负责。本将军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内你找不回被盗走的两千甲胄兵器,到时候别怪本将军不客气”
赤合脸色苍白,连连拱手作揖道“是是是,下官一定尽力追查这批甲胄兵器的下落,一定给将军一个交代”
“哼”刘成冷哼一声带着兵士们转而去。
赤合急急忙忙回到城主府召集属官幕僚们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与众人一起商议对策。
不久,城中捕快尽出,四处在城池内外探查消息,在这几天之内来到扜泥城的一些商队受到了重点盘查和询问,但一无所获,除了这些商队之外,最近几天之内再有没有其他外来人员。
经过一天的收集消息,捕快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