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如何贫穷、如何欠收,今日已经饿死了不少人、明日又有瘟疫,病死了多少等等!”
刘成诧异道:“王旻难道就没派人去调查核实?”
“派人查了呀,可李逾早就事先安排好了百姓配合,统一了口径,无论王旻派谁去核实都是一样的结果!”
刘成摸了摸下巴道:“这个李逾有点儿意思!我还以为整个郡的官场都已经烂到了根子里了,准备核实了情况之后把他们一锅端了,没想到出了李逾这么一个人,有意思啊!来人,去把李逾找来!”
这时廖化从门外走了进来抱拳道:“将军,县令李逾求见!”
“咦,我刚要派人去把他找来,没想到他自己来了,让他进来吧!”刘成招招手吩咐道。
“诺!”
李逾很快被廖化领了进来,见到刘成就拱手躬身行礼道:“广至县令李逾拜见侯爷!”
刘成并不介意别人称呼他的爵位,爵位是一种荣誉,相比有人称呼他为刘公,他更愿意别人称呼爵位或将军。
刘成抬手道:“李县令深夜来见本侯有何事?”
李逾斟酌权衡了一下,问道:“侯爷既然代天子西巡,那么下官若要弹劾一人,不知侯爷是否受理此案?”
刘成心中暗道,来了,这李逾果然是一直在装逼,而且一装就装了好多年,这份隐忍的功夫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既然是巡查,自然是要现场处理官场积弊、军中腐化、宣扬大汉皇朝的权威和教化,当然也包括受理弹劾案和接受百姓的状告!”
李逾听了之后小心翼翼、极为郑重的从大袖之中拿出一卷竹简双手呈上道:“下官弹劾郡丞王旻、郡尉何淳、从事康秦等人杀害原郡尉贾真、又私设公堂冤杀原效谷县令和源泉县令、擅自委任官员,甚至以朝廷之名向百姓增收赋税、勾结沙漠中的匈奴马匪截杀商旅,弄得天怒人怨、民不聊生,这是下官这些年来收集的与他们有关的罪证,请侯爷为敦煌百姓和被他们陷害杀死的官吏们做主!”
竹简被廖化取过去检查了一番后递到了刘成手中,刘成打开看了起来。
刘成看得很仔细,足足用了一刻钟才抬起头,他放下竹简看向李逾,良久问道:“这上面写的这些被王旻陷害致死的家眷和相关证人还能找到吗?你弹劾的这些内容虽然说得有名有姓、有时间有地点,但也仅仅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本侯不能只看了你的弹劾奏章就给一个秩比六百石的官员定罪,不仅是对王旻这些朝廷命官的前途不负责任,也是对受害者和全郡百姓们的不负责任!”
李逾拱手道:“侯爷英明!有些受害人全家都已死绝,有些还在世,不过要找到他们却要花费一番工夫,一些相关的证人也需要派人去寻找,侯爷若是允许,下官可立即派人给侯爷派出的人引路去找到所有相关人员。另外,王旻还私自招募兵马,超出朝廷规定的郡兵人数,据下官所知,如今王旻手下的郡兵人数超过了五千之众,而按照规定最多只能有两千人!下官还知道王旻把从百姓们手中搜刮来的钱财藏在自己家后院的地窖中,到如今已有六七年了,除去用于扩增兵马所需的花费,应该还剩余至少八千万钱!”
刘成看着李逾,过了几秒喊道:“廖化!”
“属下在!”廖化站出来抱拳道。
“派人跟着李县令派去的人去寻找这上面的证人,要确保证他们的安全!不论是谁,若敢阻拦办案,不必有任何顾忌,该出手时就出手!本侯到要看看,这里还是不是大汉王朝的天下!”
“领命!”廖化抱拳答应,转身对李逾道:“李县令,请!”
次日,西巡大军在刘成的率领下继续沿西南方向而下前往敦煌,大军出了广至县十几里之后,刘成突然对马超下令:“孟起,在大军前后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