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才行!元俭,看见韩遂了吗?他就交给你了,待会儿你跟我带剩下所有人冲下去,你负责对付韩遂,别让他跑了,明白吗?”
“明白!”
两人当即率军冲下土狼山,大量的马蹄声再次响起来,盖过了喊杀声,苍凉的号角声、擂鼓声令人血脉喷张,杀心大起。
原本整齐的骑兵队伍冲下土狼山之后各自散开,每个人从跟在刘成身后从西凉军身边穿过,把中途遇到的羌兵斩杀于马下。
刘成死死的盯着羌大王那不离,这人正在大肆砍杀马超麾下的西凉兵,一砍一个准,好不快哉,挡在前面的羌军骑兵无一不被刘成用破军镗扫落下马。
突然,左前方传来一声大喝:“张横再此,来者受死!”
一员大将从旁边冲出来挡在了刘成前面,这人话音刚落,手中的大刀就斩向刘成的脖颈,刘成手中破军镗向左边一搅,卡住了张横手中的大刀,又顺势往上一挑,张横手中的大刀顿时抓不住,被刘成挑飞。
张横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胸口一凉,整个人就瞪大着眼睛跌落下马死去。
刘成从头至尾都没有看张横一眼,张横好歹也算是一方诸侯手下的大将,却就这样窝囊的死去。
羌大王那不离已经被刘成盯上了,此人由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刘成的视线,那不离在羌军中还是很有一些威望的,至少此人手下的羌军都对他很忠心,即便在后队被抄了的情况下,羌军们仍然没有心慌溃败,而是紧紧跟在那不离身后,随着他一同向前冲击,但不幸的是他们遇到了刘成,刚刚冲起来,却又被刘成率军堵住了。
那不离感觉自己被盯上了,他对自己的直觉一直很准,他一刀砍翻一名西凉骑兵,抬头看向前方,那正是危险来临的方向,视线之内一员身披大红披风、头戴红缨盔的大将正死死盯着他。
那不离不用猜也知道对面策马向他飞奔而来的人是刘成,他大喝一声:“刘成小儿来得正好,那不离正要斩下你项上人头!”
正在飞奔之中砍杀途中遇到的羌兵的刘成闻言大笑道:“哈哈哈······吾也正有取尔项上人头之意,那不离,还不前来速速授首,更待何时?”
那不离气急而笑:“口出狂言者往往必死无疑!”
“滚开!”刘成大叫着挥舞着手中破军镗,把挡在前面的羌兵不停的扫飞。
只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刘成和那不离就各自扫清了挡在前面的敌军而正面遭遇了。
“给我死!”那不离发出一声巨吼,手中战刀凌空劈下,誓要把刘成斩成两截。
刘成早就看出来这那不离的武艺在汉末武将之中也就是中等水平,跟廖化差不多,砍杀小兵们当然是不在话下,但要对付武艺高强的大将,这人的武艺还真不够看的。
刘成手中破军镗向右一摆挡住了那不离斩来的战刀,那不离的大刀被挡开,两人已经碰上,交错之际,刘成突然俯身过去,闪电般的伸出左臂一把抓住对方的蛮狮腰带单手将其举过头顶。
“羌人们都看着!”刘成把羌大王那不离举过头顶大吼一声,周围许多羌军兵士都停止了战斗,他们看向刘成这边。
“哈!”刘成再次大吼一声,双腿发力从马背上站起,手臂向上一撑把那不离抛向了天空。
那不离不由自主的大叫:“啊······”
刘成右手上的破军镗收回向上一举,下坠的那不离正好落在破军镗枪尖上,整个人都被破军镗穿透,惨叫声戛然而止,尸体就这样被刘成用破军镗穿透举在头顶。
“大王死了、大王死了······”羌人们恐慌的大叫起来。
效忠的对象已死,信仰不在,看见那不离尸体的羌人都慌乱了,害怕了,他们有人愤怒至极,发起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