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派人增援,也不一定挡得住,车阵已经破了,弟兄们的士气也正在下降·····”一个小校气喘吁吁跑过来向高顺报告。
高顺看着缺口处,起身大喝道:“陷阵营准备出击迎敌!”
“哈!”已经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八百陷阵营兵士们脚下用力一跺大吼一声,气势陡然提升上来了。
高顺身披重甲,手握战刀走到陷阵营最前面,左右看了看,大喝道:“前四百人随我出击,后四百人原地待命!前四百陷阵勇士,前进!”
“吼、吼、吼······”前面四百身披重甲的陷阵兵士们唰的一下集体拔出战刀,脚踩着整齐的步伐向前进快速推进。
挡在前面的官军兵士们纷纷让开一条道路,已经涌进来的羌人步兵们看见前方突然空出了一条通道,纷纷愣住了,但他们随后大喜,嚎叫着冲进了通道。
不过他们只是高兴了一秒,让他们恐惧的事情就发生了,一排排身披重甲的步兵踩着整齐的步伐挥舞着战刀碾压过来,前前面的羌人们被一排排不断闪烁的刀光砍成了残肢断臂。
这些身披重甲的官军如墙一样稳步向前推进,不管前面有多少羌人挡着,都被他们劈砍得粉身碎骨,而羌人们的攻击对于他们来说如同挠痒痒。
陷阵营在高顺的带领下踩着羌人步兵们的血水和尸首一步一步向前推进,不曾有任何一刻的停留,涌进车阵之内的羌人们胆寒害怕了,他们想要逃跑撤退,但后面涌进来的羌人们挡住了他们的归路,他们被无情的砍杀,变成尸体成为陷阵营的垫脚石。
羌人步兵们一排排如同割麦子一样倒下,直到车阵之内的羌人步兵们全部被杀了个干净,后面冲来的羌人们也被赶了出去,车阵的缺口在官军兵士们的努力下被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