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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声无息的攻击开始了,只见刘成一马当先向前冲过去,身后的王双带着五千骑兵们紧跟其后,阵阵马蹄声紧接着响起来,夜色之中就犹如一条火龙长驱直入。
营中的豫州兵反应也够慢的,也难怪春天里的夜里瞌睡是最舒服的,更何况还是凌晨黎明时分,直到最前面的刘成冲到寨墙前,营中才有人反应过来,但一切都太迟了。
“轰”的一声,一大段木头搭建的寨墙被数十个斥候营骑士一起用绳索拉倒,寨墙出现了一道二三十米宽的缺口,刘成带着身后四千骑兵从这道缺口长驱直入冲进了营地之中。
“敌军杀进来了,敌军杀进来了!”
“快跑啊,啊······”
“我的盔甲呢······”
“伍长,伍长,你们在哪儿啊?”
豫州军营中彻底混乱了,无数冲睡梦中惊醒的豫州兵从营帐中冲出来,一个个惊慌失措、衣不蔽体,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
然而刘成和他的四千骑兵的攻击却到了,刘成大吼一声,“放箭——”
在飞速奔驰的过程中,一**箭矢落在惊慌失措的豫州兵当中,惨叫声响起,营帐被撞倒,无数豫州军四处乱跑,毫无组织性。
这些豫州军完全不堪一击,没有任何人有能力把这些慌乱的豫州兵组织起来。
北军骑兵们放箭的放箭,放火的放火,一个个豫州兵被射倒在地,一顶顶营帐被骑兵丢过去的火把点燃,大火燃烧起来,浓烟滚滚、火光冲天,还来不及从营帐中跑出来的豫州兵被吞没在大火之中。
北军骑兵们一分为二,分别在刘成和王双的带领下从左右两侧插向营地深处,大军所过之处,一个个豫州兵被杀死、被告诉高速冲刺的战马撞死。
豫州兵们想要逃走,但他们却发现他们根本无法逃出去,他们被捆在营地内,而冲进来的不知名敌军骑兵四处横冲直撞,见人就杀,越是聚集在一起,越是容易遭到攻击。
大批大批的豫州兵被杀死之后,其他人更加恐惧和慌乱,到底是临时招募的壮丁,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在那些豫州老兵们被斩杀得所剩无几时,剩下的豫州兵纷纷丢下兵器跪在地上大喊:“降了,降了,饶命啊,饶命啊,我们投降!”
刘成当即大喊:“投降不杀!”
身后的北军骑兵也纷纷大喊:“投降不杀!”
越来越多的豫州兵丢下兵器跪在地地上投降,营中的营帐、粮草物资燃烧时产生的火光把整个营地照得通亮。
这座营地就在阳翟城外,站在城墙上都能看得见营中发生了什么,在营地遭到攻击之后,阳翟城内的守军终于有了反应,一个文士带着三千步兵从城内冲出来准备前往支援被攻击的营地。
“快,快,加快速度,我们从背后攻击敌军,与营地内的守军内外夹击,一定可以击溃他们,这是一件天大的功劳,等刺史大人和太守大人回来,本官一定如实禀报诸军的功劳,届时加官进爵、获得丰厚的赏赐,全都不在话下!”
领兵的文官举着长剑骑马跑在最前面,他的话让身后的兵将一个个振奋起来,仿佛脚下也变得轻快了许多。
就在他们全部出城并向营地方向杀过去的时候,一千北军骑兵悄然出现在他们的侧翼一里之处,这些从城内出来增援营地的阳翟守军没有发现这一千骑兵,距离太远,夜色太黑,但隆隆的马蹄声显示了他们的存在和随之而来的攻击。
等到这一千骑兵冲到近在咫尺的距离时,阳翟守军的领兵官员才发现了,他扭头一看,顿时脸色巨变,大叫一声:“不好!快停下、停下布阵防御,防御!”
回营他的是连续三波的漫天箭雨,阳翟三千守军接二连三的被射倒,中箭受伤者躺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