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退朝!”随着太监赵淳医生尖叫,群臣纷纷下拜高呼万岁,袁绍还不得不谢主隆恩。
群臣走后,刘成立马带人赶往北宫德阳殿求见何太后。
潘隐走到殿外大声道“太后宣刘将军觐见!”
“潘公公,太后下朝后心情如何?”刘成经过殿门时对潘隐低声问道。
潘隐低声道“你小心一些,太后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多谢!”刘成抱拳低声说了一句,跨过大殿门槛随一个小太监走近了左边的暖阁。
“臣刘成拜见太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何太后在偏殿暖阁内榻上横卧着,嘴里吃着宫女刚剥了皮的水果,她瞟了一眼刘成,问道“可是为何颙举荐徐荣出任屯骑校尉一职而来?”
刘成连忙趴在地上道“太后明察秋毫,臣佩服得六体投地!”
“六体投地?”何太后一愣,“哀家只听说过五体投地,哪儿来的六体投地?”
旁边一个宫女俯身附耳过去低声嘀咕了一句,何太后听了顿时脸色绯红,挥挥手“尔等都退下!”
“诺!”太监宫女们答应一声,依次鱼贯而出。
“起来吧!”何太后缓缓起身对刘成说了一句。
“谢太后!”刘成连忙爬了起来。
何太后缓缓走到刘成身边低声道“好你个刘成,你现在的胆子竟然大到调戏哀家的,信不信哀家现在就下旨让人把你拖出去阉了,哀家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五体投地,还是六体投地?”
刘成连忙赔笑道“太后想咋样就咋样,臣生是太后的人,死是太后的鬼!”
何太后突然出手一边掏住刘成裤裆,笑吟吟道“真的?”
刘成当即正色道“比真金还真!”
“宽衣!”
“什么?”刘成大惊。
何太后逼近“哀家叫你宽衣!”
刘成语音发颤“太······太后,现在可是大白天,嘶······”
半个时辰后,何太后在刘成的服侍下穿好衣裳,自己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打理着秀发,一边梳头一边问道“徐荣之事为何不提前跟哀家禀报?”
刘成回答道“太后,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而且机会难得,微臣本想今早去见太后禀报,可当时太后尚在就寝,还未醒来······”
“这对于你来说是理由吗?”
刘成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说“太后,如果臣总是频繁出入太后寝宫,而且是在大清早,难免惹人非议,臣只是一粗野匹夫,名声不好也无所谓,死不足惜。但太后乃是一国之母,天下女子表率楷模,岂能因臣而玷污了名节?如今陛下还年幼,无法亲政,还需太后扶持,在此关键阶段,太后万万不能出事,否则陛下危矣、天下危矣!日后你我见面还需小心谨慎,不能传出一点风言风语才好!”
何太后听了这番话竟然产生了一丝感动,她闭着眼睛把头靠在刘成腹部,“刘安然,这是你的真心话么?”
刘成立马拜倒“此乃臣肺腑之言,臣为太后、为陛下万死不辞!”
何太后起身将他扶起,靠在他胸前说道“先帝死后,朝廷局势诡异变幻,哀家担心局势失控,所以哀家暗中让人从宫内往宫外挖了一条密道,密道有三条岔道,一条一直通到城外北邙山下,另一条通到城南大通钱庄;最后一条通到北军营地外。宫变发生之时,张让等人来得太快,哀家还来不及带着陛下从密道逃走就被张让等人撞见了。待会哀家写一道手令,把大通钱庄交给你负责,今后你我私会就在密道内,你从大通钱庄内进入,在密道岔路口等着哀家,如要见面,事先约好见面时辰!”
“还有,大通钱庄的钱财,你可以调取用做军费,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