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试炼之旅的尽头。
黄天化看着父母,像个逃学打游戏却被抓现行的孩子,走到两人身前,嘴唇蠕动,半天不知说些什么,低下头喊一声“爸,妈。”
“嗯。”女人应了一声,张口想说些什么,又看了男人一眼,叹口气不再说话。
“去吧,要争气。”男人简单的说道,和女人默默让开一条路,同时开始化作光点。
父母的爱总是深沉而简洁,并且不求回报。
他们也从来不是孩子的阻绊。
而是动力。
黄天化父母化作的光点,没有像杜明辉一样消散,而是融入黄天化体内。
黄天化的脑海里,顿时打开了一道记忆之门,让他脑海里多出很多零散画面。
陌生又熟悉的面孔不断闪现。
他望着洞外白茫茫的一片,心中生出一种预感,走出去,就能找到所有的答案。
他毫不犹豫的跨步走出洞口。
刺眼光华消散,景物渐渐显现。
此时他正站在沁北中学的大门口,秋天的晨光落在身上,将左半边身子照的如镀了一层金粉。
因为是假期,所以学校里并没什么人。
道路左侧的花园里,几只麻雀蹦蹦跳跳在找着草籽。
他竟然又回到了一天之始。
“哈哈哈哈,你终于出现了。“
黄天化闻声转身,只见旗杆之下,一座黑色的雕塑正在说话。
它不止说话,还动了起来。
身上的石质碎片纷纷洒落,露出了一个身材高大、披着鳞甲的怪人。
这人大概三十多岁,光头,虎背熊腰,身上的皮肤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黑磷,面容每一秒钟都在冷酷与狰狞中来回变换。狰狞时残暴嗜血,双目赤红如血,冷酷时目光森冷,压抑深沉。
他身穿一件流线型的黑色铠甲,武器是一把巨大的黑剑,当他活动时,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息蛇一般在他身周循环游动,仿佛是个活物。
“你是谁?”黄天化注视着此人,忽的感受到了掌中的冰冷物体。
他低下头,看到了手中握着的长剑,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难道还在试炼?
“追龙一击。“黑甲光头猛地一跳,几十米的距离,只用了几步便跨过,来到黄天化的前方,手中大剑横移,抵住黄天化的长剑,左手微弯成爪,闪烁着妖异黑芒,掏向黄天化的腹部。
黄天化拧身,让过这一招,飞快的变砍为刺,击中这人的胸口。
只见对方的胸部肌肉暴涨,生生顶住黄天化的断剑,然后左手一把抓住断剑,武士刀正要横斩,忽然感到右手一轻,整条胳膊带着武士刀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跌落下去。
这人疑惑的看向握住断剑的左手,那里也空空如也。
黄天化不知何时转到他的后背,一脚向后心。
“象踏。”
这人如同炮弹般飞出数十米,撞在一米多高的水泥旗台上,将旗台都撞塌大半。
黄天化悄然落下,盯着烟尘四起的旗台,见到这人蹒跚的身影缓缓站起后,眉毛不由挑起。
刚刚那一脚哪怕是一头皮厚肉糙的犀牛,也要被巨大的力量震碎全身骨骼和内脏。
这人竟然还能站起,防御力高的出乎意料。
倒塌的十多米高的旗杆被这人拿起,轻轻一拍,嗡嗡作响撞向黄天化。
黄天化随手一剑,将旗杆从顶端中心劈成两半。
“嗬嗬,有些意思。”
灰尘消散,这人按着断臂处,笔直站立,盯着黄天化说道。
他的表情平静冷漠,哪有丝毫癫狂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