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头顶着太阳在田里看自己的脚背。”
林云了然于心,面对官府的威逼,这些普通的百姓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仅仅是押送粮草,便不止累死了多少民夫。
冯大嫂望了林云一眼,道:“小哥你又如何会在此,看你的穿着谈吐,想必你应当不是普通人把。”
林云微微一笑,却忽然面色一变,道:有人来了,我先躲起来,你小心应付。”说完,他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下瞠目结舌的冯大嫂。
来人却是几位民夫,其中一位民夫还看上去有些面熟,他看上去脸上尽是浓浓的疲倦之意,被其余几位民夫搀扶着缓缓前行。
“冯嫂,冯大哥我们给您送回来了,你好好为他疗伤,下午还要干活。”另一位民夫苦笑道。
冯大嫂向他轻轻颔首,小声道:“知道了,谢谢你。”
其余两位民夫走后,那被称为冯大哥的身子轻轻一颤,险些跌倒在地上。
见状,冯大嫂急忙上前扶住了他,她眼圈一红,恨声道:“这些官差怎的如此凶狠,竟然将你打成这样。”
冯大哥摇了摇头,道:“这算什么,若不是今天有一位修士大人救了我,只怕我今日便无法回来见你了。”
修士大人,莫非?冯大嫂心头一颤,眼睛下意识向先前林云消失的位置瞥了一眼。
“你看什么呢?”冯大哥狐疑地道。
作为一个男人,留下妻子独自在家中,妻子的表现异常些他自然难免多想,心中出现了足以致命的三个字:偷汉子。
“刚才有位小哥……”冯大嫂皱了皱眉头。
“小哥!”冯大哥登时怒目注视着冯大嫂,这一刻,他的疲惫似乎已经一扫而空,只见他顺手从宅子门口拎起一柄铁斧,“在哪,我剁了他!”
“我在这里……”林云听得哑然失笑,现身在了先前消失的位置。
“去死!”冯大哥怒吼一声,不由分说地一斧向林云劈去。
怒火肆虐下,这位老实憨厚的民夫也来不及细细思索为什么林云会突然出现,此时他一门心思只想给林云些教训,永世难忘的教训。
这就是男人的尊严,什么身份差距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冯大哥,冷静些。”林云屈指一弹,一缕劲气自指尖掠出。
冯大哥手腕一软,手臂竟是不由自主地垂了下去,短时间再使不上办分力道。
“是你!”此时,冯大哥总算看清了林云的面容,下巴险些跌掉在地。
“是我。”林云笑吟吟地望着那冯大哥。
冯大嫂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地看看冯大哥,又看看林云,一头雾水。
“小人冯万吉,拜见恩公。”冯大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三拜九叩。
林云眉头一动,略一拂袖,柔和的水脉法力便带起一阵轻柔的劲气,将冯万吉从地上托了起来:“不必如此,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此言差矣!恩公救小人一命,小人自然要铭记于心。”冯万吉千恩万谢,末了,见冯大嫂还愣在原地,又急声道:“这就是今日从官差手上救了我的恩公,还不来拜见恩公!”
“真的不必如此,冯大嫂答应收留我,恩情已经抵消了。”林云笑道。
“不不,恩公以后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实在不行,我和贱内搬出这座宅子,为恩公腾地方。”冯万吉道。
“冯大哥你言重了,我不过是有事在身,只怕还要叨扰一月。”林云笑道。
冯大嫂也附和道:“是啊,这位林小哥那样随和,一点都没有修士大人的架子……”
“住口!”冯万吉爆喝一声,打断了冯大嫂的话。
再这样下去,只怕要没完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