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到用时方恨少。”剑二苦着脸与林云相顾无言。
平日在墨家时,一众高层首脑不但不反对弟子掌握一门修炼外的学问,反而还颇为支持,一众长老也正好为此事做了表率。
其中,冰廉长老擅炼器,冰浊长老擅药理,冰清影长老专研铸炼打造之术,而再下面的长老已是各有所好,有擅长盗墓的,有喜欢读书的,也有钟爱种植的,可谓是包罗万象。
而墨子洵则是一个例外,他自小熟读兵法,最为擅长的便是带兵打仗。
自从墨家北迁到了安北城,墨子洵便与长老们一致决定在弟子们的日常修行中开堂立课,让弟子们对众多学问皆有涉猎。
剑二与林云身为墨家三代弟子之首,自然也曾去听讲过,而二人对药理、毒术都不感兴趣,因此在冰浊长老的堂课上便各自闭目修炼。
如今,二人方才有些后悔起来。
林云蹲下身子,凝水成冰,轻轻夹起了那只被剑二甩在地面上的甲虫,时下那甲虫浑身已变得漆黑,成为了剧毒之物。
“果真是毒啊。”端详了一阵,林云不免咋舌,虽然他对毒术没什么研究,但仍是能够通过元神感知到甲虫体内毒素所蕴含的强大威力,只怕这种毒都能够与当初那花彪遗留下的毒比肩了。
剑二好奇地问道:“你在干嘛?”
林云望了剑二一眼,笑道:“我有个想法。或许我们可以拿着这甲虫去寻一位用毒高手,让他来辨认这种毒的毒性,借此来判断出凶手是谁,反其道而行之。”
剑二虎目一瞪,赞赏道:“聪明啊,这倒是个好办法,只是……”
他并没有将话说完,但林云却也明白剑二想说什么,众人这一路赶来,无非便是要帮玉瑾瑶成功掌控“玉公主”之位。
只是如今修罗才是真正的“玉公主”后人,玉瑾瑶的身世成了谜团,众人这才转而调查玉瑾瑶的身世。
可是如今他们却越绕越远,像是有人在众人背后牵着一根无形的线,拖动着他们走弯路,要查到真相也越来越难。
沉默了半晌,剑二开口问道:“那么,我们到哪里去找一位用毒高手呢,总不能回霰雪国去找冰浊长老吧?”
林云苦笑道:“当然不能,如今屹岐国的边境全都是当年‘玉公主’一役残存下的修士,他们几乎已经封锁了边境线,我们出了屹岐国,几乎便相当于自投罗网。”
“那你的意思是?”
林云侧目转首望了望,确认左右无人后,神秘地对剑二说道:“我曾经认识一位用毒大师,他虽然不太有名气,但却是毒中圣手,唤作碧毒老人。”
剑二嘴角一抽,疑惑道:“碧毒老人?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不会是你自己杜撰出来的吧?”
林云翻了个白眼,断然摆手道:“方才我便已是说了此人没什么名气,他平生最不喜在人前卖弄,因此直到如今,他也只是隐居在山中,甚少外出露面的。”
“你只来过两次屹岐国,每次都是与我一起,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号人物?”剑二一脸不信地望着林云。
林云冲他笑了笑,煞有其事地道:“并非在屹岐国结识,是偶然碰到他在霰雪国的一处深山中采毒草,闲聊几句后也发现相互极为投缘。只要能寻到他,相信帮这点小忙应当不是难事。”
见林云信誓旦旦,剑二也只得相信,事实上,眼下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记得回去跟玉瑾瑶谈谈,想必她的状态必定不会太好。”林云向剑二嘱托道。
剑二心中感激林云随其出生入死,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反倒紧张兮兮地说道:“你管好你的墨冰儿就行了,管我的玉瑾瑶干什么!”
偷偷潜回自己的厢房时,已经到了三更时分,墨冰儿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