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暴露了行迹。”
“好。”林云等人皆是表示赞同,这是一个极为稳妥的主意,关键时刻,林云、墨冰儿与剑二皆可以隐身躲避,而寂天大师实力强劲,足以凭一己之力带走玉瑾瑶远遁。
几个时辰前,白子澄身化流光,将剑二带到这山头上,早已远离了鸢厄城,如今众人已是接近了另一处小镇。
经过剑二张罗,一辆马车不多时便由车夫赶着来到了山脚下。
墨冰儿取出面纱,帮玉瑾瑶遮住了面容,与众人一道上了马车。
“小兄弟,去兰因寺,有劳了。”剑二翻手取出了一锭白银。
那负责赶车的小哥见状自然喜上眉梢,兰因寺乃是天下闻名的佛门寺院,虽路途遥远,但他尚还识得路途。
片刻后,马车逐渐开始颠簸起来。
林云低头望着地图,沉声道:“我看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此行所见所闻虽然匪夷所思,但仔细想想,似乎还有些关联。”
顿了顿,他继续道:“尤其是屹岐王与道门的态度,实在是太过蹊跷。屹岐国与霰雪国不同,修士的力量全部掌控在‘玉公主’手中,我想说不定眼下最希望玉瑾瑶死的,便是屹岐王。”
但凡上位者,又有哪个不希望对自己麾下的势力有着彻底掌控权?
而偏偏屹岐国有一个奇怪的“玉公主”总揽修士大权,她的权力太大,足以威胁到屹岐王的地位,手下的修士们也只听她一人的命令。
如今前任“玉公主”陨落,下一任“玉公主”实力尚弱,可以说,这正是屹岐王消灭“玉公主”的最佳时机。
否则,一旦日后玉瑾瑶崛起,屹岐王便又要被打回原点,区区一个道门,还没办法令他与“玉公主”作对。
“当然,这也是我的猜测,具体定论,还是要等到找到精通‘天眼通’的前辈后方才能够得到定论。”林云怅然道。
寂天大师忽然道:“‘玉公主’一旦诞下子嗣,那便是天下瞩目,既然她将自己的亲生子嗣修罗送入邪宫,那玉姑娘的年纪应当与修罗极为相仿,否则被高手一看便知其中端倪。”
难道是瑶光杀神说了谎?林云紧皱眉头,此事却是太过复杂了。
人们所说的人走茶凉,大概便莫过于此了吧?一旦重要的人物走了,那局势便会瞬息万变,再不复往日的平静了。
甚至,以往那些卑躬屈膝,对玉瑾瑶百般讨好的人们,也在“玉公主”陨落后态度大变,仿佛玉瑾瑶跟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这便是最为痛苦的事情,一边还要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另一边还要忍受着他人的百般算计。
众人商议了一阵,不觉索然无味,不多时,众人便都默默调息起来。这一路还不知要应付怎样的危机,他们需得保持最佳状态。
两个时辰悄然而过,直到车夫停下了马车,众人才停止了调息。待下了马车,林云才意外地发现马车已经行及另一处小镇的客栈门前。
天色渐晚,今夜也只好在小镇的客栈中投宿。
从埋葬白子澄的山峰到兰因寺,大概有三日的路途,这三日中自然不可能每日都能赶上城池乡镇,说不定还需在荒郊野外露营,而眼下也恰好在这城镇中补给些吃喝用品。
“客栈里鱼龙混杂,大家要小心些,万不可说漏了嘴。”林云道。
对于剑二与墨冰儿他倒不担心,只是寂天大师涉世甚少,又是出家人,有时心思难免单纯些。
而那车夫一介凡夫俗子,只需给恩威并施,他自然能够守口如瓶。
“我和冰儿去买些干粮,剑二,你在客栈陪着寂天大师和玉瑾瑶,若是有事先行脱身,我和冰儿自然有脱身之法。”林云吩咐了一句,便与墨冰儿出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