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给二人放哨。
玉凝菡蝶不时回过头来看他们,两个人先是说了一会儿话,接着就看见洛婧婧低着头,用手擦拭着眼睛。
玉凝菡蝶疑惑的说:“婧婧好像是哭了,真搞不懂随义是怎么想的,这么漂亮的女孩站在眼前,对他执着了三年,竟然还不知道珍惜,男人的心果然都很难搞定。”
“说的好像是女人的心都很好搞定似的,素不知女人的心思才是最难猜的。”
玉凝菡蝶感觉洛凡萧这话倒像是在损她,玉凝菡蝶心中懊恼,可是又不敢与他理论,发出声音怕被巡逻的侍卫听见,但玉凝菡蝶也不想就此便宜了洛凡萧,玉凝菡蝶恨视一眼洛凡萧,抬手一掌拍向洛凡萧的胸口。
洛凡萧躲过,见玉凝菡蝶生气了,急忙小声告饶说:“我错了,我错了,是我错了还不行。”
祸从口中出,洛凡萧也只能委曲认错,如果他们两个人在誉王府里打起来,那后果可就可想而知了。
不一会儿洛婧婧抽涕的走过来,随义并没有跟过来,而是走向黑夜中。
“大哥哥,小蝶,我们走吧!”
两个人互相愣怔的看了一眼。
玉凝菡蝶问:“随义他怎么说?”
“别问了,就当是我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他。”洛婧婧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
玉凝菡蝶见洛婧婧着实委屈的样子,心中替洛婧婧不忿,生气的说:“婧婧,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问随义给你讨个说法,这小子是不是活腻了。”
洛凡萧急忙制止住玉凝菡蝶,担心在誉王府里逗留时间过长,会被发现,到时还会连累了随义。
玉凝菡蝶无奈,三人匆匆离开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