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秀琴还是很好说话的,所以在网吧的人纷纷让谭秀琴和他们玩,王珏点点头,然后自顾自的玩了起来。
王珏上了一会儿网,不敢去看微博,只敢看新闻,就算是新闻,大媒体没有说什么,但是小媒体就不得了了还是通篇的赵芷阳王珏。不过在这一些新闻之中,王珏看到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
“我们的文学怎么了?”
这其实上是一片采访的文摘,采访的对象是当代著名作家吴文华。吴文华在王珏写武侠小说的时候,夸奖过王珏,但是在龙傲天写《兽血沸腾》的时候批评过王珏。虽然吴文华并不知道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但是也可以看出来吴文华的文学理念。
“或许在我们记忆中,作家是如陈忠实般厚积薄发的长者,是如余秋雨般睿智洒脱的文人,是如王安忆般细致沉着的知性女性,还是如王朔般嬉笑怒骂、玩世不恭的文学顽童。而网络使用人数的井喷式发展为文学带来了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许多有志青年不甘于仅是浏览和社交,而开始纷纷地抢专业作家的饭碗,进行创作。”
“在传统作家作品卖不出去的时候,邵阳,郑毅和为代表通过社交平台发布自己的小说,同时还有一批年轻人也在进行创作,随便一本都能卖出几十万本,上百万本来,甚至还有一些作品能卖到海外,内容且不去说他,但是这种作品的成功值得我们反思,我们写的东西比这一些小年轻差很多么?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我们的作品之所以不受欢迎,是因为现在的读者群体越来越年轻化,他们并不喜欢沉重的东西,我们写的东西和他们生活的年代不一样。但是卖的好并不一定就是好作品,文学作为科普人文的一个分支,他应该是负责感性的将一个时代的人文风貌展示给大家,而不是一味的歌颂早恋,颓废,长此以往,文学的作用将不是传达一种善,这就是对文学的亵渎。邵阳后来的作品已经改观太多,但是依旧是私货太多。一部文学作品中带着自己的东西很正常,但是不是总是自己的东西,作为一个名人作家,应该有自己的社会责任感,还有历史使命感。从邵阳的作品中,我们能看出八零年代年轻人的思潮,同时也让我们了解这个对我们已经很难理解的时代,这是好事。”
“八零年代的文学作品,被业界称为青春文学,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内容是歌颂青春的,实际上是思想太过于幼稚。文章的主旨太稚嫩,所以出不了名作。而这一些这一些天赋型的作家会成长,总有一天会写出有内涵有底蕴的文字,但是对于最近的网络文学,我不这样看。纯粹是写手们主观臆想成就的商品,而不是作品。结果某一些平台公开把这一些商品制作者和传统作家堂而皇之的放在一起,我认为这不合适。”
“虽然大市场决定了现在图书市场百分之八十的作品都是八零后的青春文学,但是这是不对的。在快节奏的生活状态之下,人们已经很难平心静气的去阅读一本真正的作品,反而目光留在了这种一次性消费品,文学快餐上面。而现在还有更可拍的文学快餐迎面而来。”
“曹雪芹先生写《石头记》三易其稿,前前后后花费了一辈子。当夏雨为了写《信天游》,在黄土高坡上一呆就是4年,晚上趴在木桌上,在昏暗的灯光下写写改改的时候,他恐怕不会想到,现在的新一代只要坐在电脑前,“让思维插上狂想的翅膀,让双手神经质般把键盘敲响”,用不了多长时间便可产出一部动辄几十万、上百万言的小说,且可能比《信天游》更轰动、拥有更多的读者和更多的出版机会。”
“这样的小说算是什么文学作品?都说作品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但传统的作品之中,我们多少能看到作品反映年代的一些生活状态,可是那所谓的作家排行榜上的作品,我们看到了什么?”
“这是这一代人对文学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