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遂呢?”
莫长宁稳如狗,顶着张国字脸:“恕在下无法做到。长遂的行踪自有定数,也无需吾等多挂怀。”
祁卿看多了道术界的奇人异事,先把他们两个带去住宿。
莫长遂现在,正哆嗦着腿,差点跪下。
他被堵在一个小小的围墙间,咽口水:“你……你是什么邪魔外道?我堂堂玄级道士,你别惹我!小心我令你魂飞魄散!”
姜时一双杏眼嫌弃地看着他,莫长遂长得浓眉大眼,也是仪表堂堂,比好些明星都要帅。
但是,姜时就是觉得倒胃口。
他连自己的长发都懒得收起来,懒懒地靠在墙上:“脱吧。”
莫长遂惊恐:“你!你这般不要脸?”
姜时登时阴沉了脸,冷笑一声,煞气卷到莫长遂心口,把他击飞出去:“你这种小人,也配说我?”
当初在玉女墓倒是别对他动手啊!
虽然姜时睡了一觉,醒来时也没感受到不舒服,但是不妨碍他想弄死莫长遂。
虽然……在墓中时,他的确是舒服。
姜时只想再感受一次,他一只才化形的僵尸,也没什么节操,一只脚踩上莫长遂:“给你个机会,现在把衣服脱了。对了,也别再提醒我你是道士,我最厌恶道士,劝你别那么快找死。”
莫长遂才没有乱脱衣服的习惯:“我,我不脱!你想怎么样?朗朗乾坤,你还能动手?”
姜时岂止敢动手,他凶性很大,用煞气覆在手上,拍在莫长遂肩膀上,莫长遂当即冷得乱颤。
“你……你……”
“我?”姜时很喜欢折磨别人,他凶性未除,爪子忽然很痒,想着戳死面前的人算了。
他要感受墓里的感觉,找谁不好?
姜时笑容渐渐变大,当无人约束他时,他又不懂对错,只想随性而为。
莫长遂感受到煞气越收越紧,张嘴:“别……杀……我……没惹……”他和面前的魔头分明无冤无仇!
姜时轻狂地笑:“你在墓里招惹了我,现在我要杀你,你再反驳……”他眼里浮现厉色:“我就把你的魂魄都给拧碎。”
他是真要杀了莫长遂,但又对墓里的感觉念念不忘。
正在此时,纪远的声音响起,他像是在找人:“莫长遂?莫长遂!”
姜时恶意地想到,别喊了,再喊你就去和他作伴。
一个如冰似雪的声音响起:“有煞气。阿远,去叫莫长宁来。”
这谁的声音?还有点好听。姜时歪着头还想听外面的人说话。
纪远道:“哪儿有煞气?我都感受不到,肯定不厉害。师兄,你去叫莫长宁,我和他合不拢,我就在这儿等你们。”
祁卿答应了,走出去。
姜时一被打岔,杀意也没剩什么了,他对于墓中的怀念又占了上风,放过莫长遂,恶意道:“别想着逃出生天,出去照我说的做!”
他需要一个在人类社会行走的身份,莫长遂就是很好的跳板。
莫长遂死里逃生,哪里敢反驳他:“好……”
姜时幻化好后,跟着莫长遂出去,祁卿恰好不在。
纪远奇怪道:“莫长遂,这是谁?”
莫长遂哆哆嗦嗦:“我一个亲戚,没想到他也在深大玩儿……”
姜时笑眯眯:“莫哥哥,你身上抖什么?”
纪远也道:“对啊,你抖什么?”谁都不会想到有鬼物敢在白天出来,而且和人无异。
莫长遂止住身上发抖,他不知道姜时是什么,恐惧极了。尽力想和纪远挨近一点:“我有点尿急……我们的房间在哪儿?”
纪远道:“在听芳楼,我带你去。但是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