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姜时没钱。
可没钱,为什么还要请自己吃饭?
祁卿望了眼烈日,准备打电话叫姜时回来,却忽然想起姜时刚才傲娇的话:我在做作业呢。
这只僵尸不想被他知道这些。
祁卿眉头稍拧,他记下了牌子上写的承包商电话,走到远处打电话。
他这时是真烦心,将不喜欢系的领带微微松开,眉眼间雪光内敛,既诱惑而又不可攀折。
姜时还在撑着搬砖,手心都红了,还掉了皮。
他快被烈日阳气折磨死了的时候,包工头又拿了个大喇叭出来:“今天提前收工啦!工资照发,大吉大利大吉大利,大家回家陪老婆孩子吧。”
包工头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刚才老板亲自给他打电话,说今天的施工必须停掉。
还说补发他今天的损失,那包工头当然乐意。
姜时提前要领工资,喜出望外,他是兼职,不用等着竣工才能领,主动去找包工头要了300元,再把头盔还给他,美滋滋地准备去找祁卿,
只是他晒了太久太阳,难免受损,现在身上有些冷。这种程度,姜时觉得自己能熬住,他打算先拿钱去开房,洗个澡去汗味,再去接祁卿。
他大概走出工地几百米远,就在一处檐下看见了祁卿,俊美禁欲,领带微松,给人无限遐想,又给人无限距离。
姜时先是痴了几秒,又害怕起来:“祁卿!你怎么在这儿?”他不会发现了吧?自己现在身上一身灰呢!
姜时声音都明显变得虚弱起来,有些哑有些可怜。
祁卿目光略过他的脸,看见姜时杏眼里有些疲倦,嘴唇也起了皮。
他不动声色走过去:“做完作业了?”察觉到姜时身上好像冷,他将西装外套脱下,给姜时披上,目光不看姜时:“太阳很大,我等你晒得热,你先帮我拿下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