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光泽。他邪恶地舔舔小尖牙,看见祁卿回复的短信后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我有点事情,走不开。学长晚上见。”他还有个人没修理,不能吃午饭。
今早姜时因为贫穷,又有家要养,问了室友后怎么赚钱后,室友给他推荐了学生兼职。
姜时凭借着妍丽的外貌,和笑起来天真单纯的模样,在校外咖啡屋找了一个侍应生的工作。月薪一千五,上班时间比较清闲。
他本来觉得这份工作很简单,小半天过去,他除了有些字写不出来外,其他都还适应得不错。
姜时觉得自己快挖掘到了第一桶金,很快就能走上迎娶高白帅祁卿的人生巅峰。
可是刚才,姜时却遭遇到了职业生涯第一个危机。
一个中年大叔点了咖啡甜品后,姜时准备去交单,那个大叔却不让他走,一会儿要点这道甜品,一会儿要换那道甜品。
姜时脑子本来就有点直线条,有些记不清楚大叔究竟要哪些东西。
大叔笑着说:“记不住吗?你坐下写,我慢慢说。”
姜时坐下,那个大叔却慢慢地想将手覆在他手上,还猥琐地笑着:“你写了错别字啊,我教你写。”
姜时绷着小脸,把手挪开:“不,我自己能写。”旱魃的自尊心特别强,他觉得对面的大叔特别油腻,好像还故意刁难他,一直在按捺自己的杀心。
大叔呵呵笑道:“一个人写,哪有两个人写快。你是附近的学生吗?看你这手可真滑,不知道其他地方滑不滑。”他手一移动,想去摸姜时的脸。
姜时慢慢懂了人类社会,这个中年大叔对他做的事情,就跟他想对祁卿做的事情一样。
他完全不能忍受,脑海里那根弦一断,旱魃凶性一起,将大叔头按在桌子上,撞得头破血流。
姜时本就是邪祟,不惹人就好了,被欺负到头上肯定是把人往死里打。
他们的动静引来了领班,那大叔理亏,不要求报警,只要求姜时给人道歉。领班站在顾客这边,威胁姜时不道歉就开除他。
任性的旱魃怎么受得了这个气,不做就不做,他又没错,绝对不道歉。他当即脱了制服,再狠狠踹了那男人一脚,气冲冲地出了咖啡店。
他出来后,怒气也消不了,眼里的红色都压不住,只能躲去厕所,给祁卿发短信说不吃饭了。
姜时十分委屈,他觉得不是自己的错,明明是那个猥琐大叔该死,为什么都指责他?
姜时没有出够气,他待会儿还要去找那个大叔,让他领教一下旱魃的厉害。
他怒气太盛,指甲长得收不住,稍微冷静下又觉得工作黄了,养不起祁卿了。
姜时今天看着咖啡店很多甜品,既嘴馋又想买给祁卿吃,可是他买不起。本来努力赚钱是能买的,为什么都欺负他?
姜时也看见咖啡店里有很多情侣客人,别的情侣能吃好吃的东西,凭什么比他们好看得多的祁卿只能吃包子。
他笨拙地用长了长指甲的手给祁卿发短信,他不想划烂手机屏幕,格外轻,格外慢:“学长,你喜欢吃早上的包子吗?今早你只吃了一个。”他觉得包子很平价,总认为祁卿不会喜欢,也不爱吃,内心嫌弃死了自己。
祁卿看着短信,不知道姜时为什么会问他好几遍这个问题。
“喜欢,为什么会这么问?”
姜时眼泪涟涟,觉得自己很没用,无声流泪发短信:“我觉得包子没有面好吃,怕你不喜欢。”但我没钱给你买面,只是几元钱的面而已,我都买不起。
祁卿没那么娇贵,“都很好吃,你不用想那么多。”不过姜时觉得面好吃,为什么不买面?
祁卿拿着手机,有些想不通。他从来不为钱忧愁,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