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被书籍短暂吸引,捧着书静静去看,一时并不急着离开。
姜时喉咙一动,阴阴地想着美景美时看什么书,看床不是更好吗?就像他长成这个样子,修什么道,直接做他的猎物、宠物不好吗?
咕噜,今天这天师穿得可真好看,适合躺在床上。
姜时杏眼再往床上一瞥,他一贯粗枝大叶,现在才发现那张床似乎被人躺过了,大概是刚才被厉鬼袭击那男生躺出的痕迹。
他眼里顿时浮上显而易见的嫌弃,祁卿是他的猎物,里里外外都只能是他的,肯定不能躺别人睡过的床。
姜时仗着在暗处,已然没有伪装,左手挑起自己胸前的长发悠悠地打转儿,他长得妍丽,偏偏生了双无辜可爱的杏眼,现在拿眼放肆地打量祁卿。
现在如何让这人遂了他的愿?
姜时咬咬指甲,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手指往门上轻轻一点,然后转身出了门。
快入夜的听芳楼,披着砖红的美丽外衣,静静伫立在夜幕下的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