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图片,伤神费力,索性合上电脑,揉了揉眉心。
祁卿枕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因为主人没有注意到,15秒后自动熄屏。但是很快地,第二条、第三条彩信持续轰炸过来,手机屏幕经久不熄。
祁卿睁眼,疲惫地拿起手机。
彩信?现在企鹅、微信等社交软件发展得十分成熟,祁卿还没见到现在有人用彩信的。
他点开彩信,然后愣住。
屏幕里是一个没穿衣服的男生,看不到脸,只能看到皮肤白里透红,十分细腻。
骚扰短信?祁卿无动于衷,将彩信删除。
接着第二条更加露骨,那男生似乎洗了澡,身上水珠都还没干。祁卿扫了一眼,然后一看彩信主题,十分直白:清纯的诱惑。
祁卿没感到诱惑,甚至觉得有伤风化,他薄唇紧抿,手指划过,剩下的彩信看都不看,全部删除。
姜时仍待在卫生间里,淋浴的热气将他杏眼熏得软极了,就像天上的云朵。
他费力地拿着手机,凹一个让锁骨更清晰的造型,这样更能勾引人。
姜时连拍几张,再仔细地挑选着图片。
“不行,这张太模糊。”
“这张不够诱惑,为什么人类的手机那么难用,把我拍那么丑。”
和所有小零一样,姜时对自己的自拍永远不满意。
他也想不到是手机像素问题,更不懂什么美颜相机,只能用丑到爆炸的前置摄像头。
发完这些照片,姜时就打算去找祁卿好好‘亲近亲近’。
他刚走到半路,看见祁卿的身影从对面走来。
这猎物真是上道,姜时摸了摸热热的脸,换了个表情,挥挥手:“学长~”
祁卿没来得及答应,听到一句张惶的呼救声:“救命啊,救命,有鬼!”
祁卿皱眉,甚至来不及感到害怕,拔腿往声源地赶去。
姜时阴了脸,不知道是谁找死都不懂得挑好日子,要坏他好事。
他在原地冷笑一声,弱弱开口:“学长,等等我。”
高个道士踉踉跄跄地从远处跑来,腿抖得像筛糠,不住地叫着救命,就像一只黄色的母鸡咯咯地下蛋。
见了祁卿,他手指往后一指:“快跑,有鬼。”
祁卿看到他身上有血迹:“你师弟呢?”
高个道士哪里管得上这些,祁卿也不和他纠缠,往他指的方向赶去。
他去时原地只剩下了一摊肉泥,瘫软在大片血迹中。
人已经死了,只是这次的死亡方式远远比沉鸳湖的尸体要残忍,连基本的人形都没留下。
祁卿封印灵觉,周围温度正常,他完全感受不到怨气。
姜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学长!那是什么,好可怕。”
祁卿轻声道:“是死人,你先回去。”
天师在上,邪祟莫不敢犯。可现在祁卿甚至不知道害人的邪祟走没走,它是否就躲在一旁,用阴毒的目光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在场所有人,然后等着下一次取人性命。
祁卿胃里一翻,脸色有些不好,难免没理姜时。
姜时自觉被忽视,阴测测地瞥了他一眼回去。祁卿,你很好。
沉鸳湖畔时,祁卿看别的不检点的尸体看得耳根发红,姜时心中恼意已经翻天。
现在祁卿又为了另外的尸体不理他,旱魃表示他已经无法被语言轻易哄好,祁卿一定要付出忽视他的代价。
高个道士被带去局子里审问,现在协会的人还没到学校,祁卿暂作为负责人,跟去局子里,明为旁听,实为主审。
“是鬼,是鬼啊!你们破不了这个案子。你们放开我,我要去道观,我被它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