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阵青白,敷衍地行了个拱手礼:“道兄高见,不知道兄是哪门高徒?师从哪位天师?”虽然当今天师很少,但一般客套询问时都会刻意往高了说。
祁卿面色不变:“我不是道士,我只是这里的学生。”
高个道士觉得被戏耍了:“你不是道士,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祁卿拿出手机,翻到一个页面,标题是:某某大师练功被抓,宣扬封建迷信或将坐牢三年。
祁卿道:“我从这上面看的。”
高个道士大怒:“原来你故意在捣乱!别挡着本道驱邪,这两个有情鬼要是作恶,你们一学校的人都得死完。”
他一挥胳膊,就要去推祁卿。
祁卿还有些低烧,也毫不费力直接抓住高个道士的手。高个道士想挣脱,发现两人力气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高个道士怒极:“你不要命了,地上的有情鬼一起尸,你们谁都跑不掉。”
祁卿想说道教为鬼命名的法子大多都是根据死因命的,比如横死鬼,寿终不正寝;枉死鬼,寿不钟也不正寝。有情鬼这种说法,根本是无稽之谈。
但到了嘴边,这个年轻的天师只道:“我是唯物主义者,只相信科学。王小芸和胡俊死因蹊跷,不排除他杀的可能性。刚才我已经报警通知了警方,道长可以等警方来了和他们沟通。”
高个道士听到警方立刻慌了,他不是真的道士,只是想捞点钱花。
他拼命挣扎想跑,明显显露了畏惧之色。祁卿没有赶尽杀绝的心思,顺势放了他。
警方很快来了,校领导脸上堆笑成一朵花,上前去接待。
姜时小声:“学长,你刚才真厉害。”
祁卿只道:“谢谢你刚才帮我。”他还要回去挂水退烧,并告诉纪远这件事已经有警方介入,警方发现蹊跷后,会经过官方正式移交给天师道法协会。
祁卿转身离开。
姜时盯着他挺翘的臀部,目光险些粘连上去。
祁卿一走,姜时也没了待下去的欲望,他临走望了眼满身欢好痕迹的男尸一眼,嫉妒地哼了一声。
姜时回了自己的宿舍。
里面据他给祁卿说经常欺负他、嘲笑他蠢的室友,都立刻战战兢兢起来,外放的音乐马上关掉,手机屏幕立刻熄灭,更有甚者,直接上床像仓鼠一样佯装睡觉。
姜时根本不理会他们,把自己桌上的药口袋拿出来,打开祁卿为他买的维生素C,倒在干净的桌面上。
“一、二、三、四、五……”昏暗的寝室,姜时一边数数,一边将维C堆起来,拼成一个丁丁的形状。
借着幽光打量,他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支起手静静欣赏起来,越看身上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