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德邦四人吃的饭还多,但见他不慌不忙,抡起宝剑,运足内力,猛地挥动,只见一道亮光像潮水般,长驱直入划向黔风德邦四人,只听见“啪啪啪”数声,在玄青四周火光四射,剑光在他们身边爆炸开来!
烟雾散尽,这才发现,黔风德邦四人被纷纷震出数丈之外,他们的右手均被砍落在地!
玄青真人哈哈大笑起来,那是胜利者的笑,是一种毛骨悚然的笑,那笑声是直刺人心。
“师弟,你这又是何苦呢?我说过,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你怎么如此狠心,对这些晚辈下如此毒手呢?”正乙真人摇头说道。
玄青真人瞥了他一眼,不屑一顾地说道,“师兄,这可怪不得我,我早说过,交出‘万敌天书’,咱们相干无事,可你偏偏不信,非要逼我出手,这些鼠辈,剑在他们手里,跟废铁烂铜差不多,形同虚设,哪配拿剑?今天我替师兄你打发他们,这也算我为师兄做的一件好事吧!”
正乙真人长长地叹了口气,吃力地站了起来,说道,“师弟,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我俩一同在谷子洞学艺数十载,百年修得共船渡,你怎么就忍心下如此毒手呢?”
玄青真人笑了笑,那种笑,只有胜利者才能拥有的笑,里面藏着无数的得意,轻佻地说道,“这都是你师兄逼我的,在谷子洞时,你什么都比我强,做什么都得到师父的喜欢,而我呢,无论我做什么事,师父都瞧不上,论武功,论智慧,你哪一样比得过我?哪一样你能超过我?是你,是你成天哄师父开心,这才得他的喜欢,你的目的就是想得到师父真传,想到得‘万敌天书’!”
正乙真人摇了摇头,说道,“师弟,你成天讲求的是以暴制暴,一切以武力解决,这与师父的教导格格不入,师父自然不喜欢,这哪里是我的错?自从师父他老人家隐居后,师父让我们走出谷子洞,让我们去教化天下之民,你我各奔前程,你创建凤王阁,我来到昆仑山北阳观,可你呢?每到一处,故意挑起战火,助纣为虐,哪里像一个修道之人?正因为你这般做法,枉死了多少人?你对得起天下苍生吗?你对得起师父的教导吗?你想想,让谁从小将你扶养长大?是谁传你武功?你还叫他老不死,你良心何在?”
正乙真人的话如利剑一般刺向玄青,一字一句让玄青直指他的心脏,他气得暴跳,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吼叫道,“闭嘴!你算什么东西,我不需要你在这里教训我,一个将死之人,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快将‘万敌天书’交出来,给你个全尸!”
正乙真人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慢慢儿地弯下腰,颤颤巍巍地拾起一把剑,努力地站直了身体,大声喊话道,“好,今天,我就替师父清理门户,你要‘万敌天书’,我现在就给你!”
说完,将手中剑一扬,纵身跃起,像一条长龙在空中遨游,只见他在空中旋身,挥出一片绚烂的亮光,此时天昏地暗,地上的树叶肆意地追逐着风,长剑挥洒,刺眼的剑芒似点点繁星自九天坠落而下,那速度怎么一个快字了得?还没等玄青的反应过来,正乙真人的剑已插进了他的胸膛,殷红的血直从后背渗出!
众人无不惊讶,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已经受伤的正乙真人,会有如此力量,一个个吓得张口结舌!
玄青命在旦夕,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看了看插在自己胸膛的剑,惊愕地问道,“这这这就是‘万敌天书’中的剑招?”
正乙真人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就是你想要的‘万兵天书’!”
玄青踉踉跄跄后退数步,早已被他的弟子扶起,他奄奄一息地说道,“好好个‘万敌天书’,我我算是领教了,师父果然偏心,成者为王败者寇,动手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正乙真人冷冷地笑了笑,说道,“罢了,怨怨相报何时了,罢了,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