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灵,你不能去。”
清平也道“夫人,你不能过去,如今李大人大军开拔,剑拔弩张,你若有了意外,我们将军如何是好。”
“父亲最疼我,鸦军将领,哪个不认得我?他们敢伤我一根汗毛,父亲必斩他首级!”李宛灵将头扭在一边。
范长期躬身道“夫人,听将军一言,河东你去不得。”
“为何去不得?我不信鸦军会伤我!”
范长期继续道“鸦军断然不会伤害夫人,但是若将夫人软禁,且夫人腹中有将军之子,届时若李大人要我们拱手让出夏州,将军会左右为难。”
李宛灵想通其中关键,不由得捂住了胸口“范大人说的是,是我冲动了。”
“宛灵,你下去休息吧,相信我们。”吴岳安排下人扶李宛灵回房,只听范长期笑道“将军,我愿出使河东,劝李克用退兵。”
“你有几成把握?”吴岳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范长期慢慢地道“原本我只有五成把握,刚刚见到了夫人,我有了九成把握。”
“好!”吴岳拍了一下桌子“长期便代我出使河东,劝我岳父退兵。”
“传我军令,调夏州宇军、银州震军南下鄜州防御。”吴岳站起身来,将手中的兵符交给陈二。
“清平听令!”
清平单膝跪地,对吴岳拱手“末将在!”
“命你率飞虎军前往兰州,协助冯将军守卫!”
“是!”
四万威军面对二十万吐蕃军,几乎没有胜算的可能,但是加上飞虎军这样一支奇兵,也许战争的结果便会不得而知了。
且说吴岳紧锣密鼓地布置军队,范长期已收拾了行囊向河东而去。
鸦军大营排布整齐,看得出来这是一支久经沙场的军队。范长期立于营门,昂首看着军营上飞舞的李字旗。
李嗣源自营内大笑而出“不知范大人到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范长期微微拱手“十三太保之首李嗣源,久仰大名,上次匆匆别过,这次可得好好叙叙旧了!”
“好说好说!范大人,义父有请,待忙完了公事,我们不醉不归!”
范长期跟着李嗣源一路走来,直到了中军大帐。
“范大人且稍后,我去通报一声。”李嗣源欠身,而后走进大帐。
过了片刻,只听大帐内李嗣源高呼“有请征西大将军特使范长期!”
范长期微微一笑,而后掀起帐帘走了进去“征西大将军账下特使范长期拜见河东节度使李大人!”
“范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快快请坐。”李克用和颜悦色地道。
范长期坐定,李克用的亲兵已为范长期倒上了茶水。范长期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李克用笑道“范大人,不知爱女近况如何?”
范长期道“李大人,我们将军夫人已有孕在身,将军对她百般呵护。只是……”
李克用原本听得吴岳对李宛灵很好,正笑眯眯的,却听范长期说了个可是,脸色瞬间一变,急忙问道“可是怎么了?”
范长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李嗣源急道“范大人,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小妹怎么了?”
范长期拍了拍额头“临行前,吴将军千叮万嘱,不可告诉你们此事,不料我竟说漏嘴了!”
“范大人,快些告诉我,是不是吴岳变心了?”李克用急地就差站起来了。
范长期摇摇头“非也非也,我也不瞒你们了,前几日,夏州城混入了刺客,刺杀吴将军和吴夫人,万幸吴将军和他的亲兵武艺高强,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什么人敢派刺客伤我女儿!”李克用忽的站起“你们可查清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