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乐天巫掌柜。”那名衙役向吴岳介绍。
吴岳仔细端详了一番巫乐天,此人身形消瘦,皮肤白皙,一看便知其自幼未经历多少苦难。
“草民巫乐天拜见吴将军。”巫乐天行了一礼,却是规规矩矩。
吴岳指了指巫乐天身后的三人“巫掌柜,可否向我介绍一番这三位?”
巫乐天微微颔首,依次介绍道“这位是城东寸氏粮铺掌柜寸学文,这位是城西董泽宇,这位是城北游才英。“
“拜见吴将军。”这三人齐齐躬身。
吴岳一拍桌子“你们可知,我把你们抓过来是为何事?”
这一拍桌子,巫乐天倒还好,其余三人确实吓了个哆嗦。
巫乐天笑道“吴将军莫要动怒,粮价上涨,此物价之规律也,非我等所愿。”
吴岳呲了呲牙“物价之规律?我早已下令,凡柴米油盐酱醋茶之生活必需品,物价需由将军府来定,你们为何视若无物?”
“非也非也,吴将军,粮价上涨,实乃迫不得已,我们四家经营粮铺已有百年光景,今年必会发生蝗灾,我等提前涨了粮价,看似害人,实则救人。”巫乐天神情淡定。
寸学文亦是跟着道“将军,我等虽以高价将粮卖出,实则给了百姓粮食库存,如此一来,他们应对灾年将更为容易。”
“大胆,尔等妖言惑众!朗朗乾坤,何来蝗灾之言?”吴岳心中虽知道今年必有蝗灾,但他已经着手各地府库尽力购粮,应对蝗灾不成问题。
寸学文摇摇头“将军,我们四家百年之经验,绝对可靠。我们涨粮价,亦是为了救百姓。”
吴岳大怒“尔等奸商,哄抬物价,动摇民心。来人,将他们押入大牢,家中余粮充公!”
张承范蹭的拔出腰间的刀,作势便要扑上去。
衙役亦是正要动手,只听巫乐天高呼一声且慢“吴将军,我已命我家家丁在粮库外举起了火把,若我不能安全回去,他们便会一把火烧了粮库!”
其余三人亦是点头“吴将军,还望三思,我们四家之粮库着火,恐怕整个夏州城都会变成一片火海。”
吴岳气的青筋暴起,这几家之粮库处于夏州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一旦着火,确实难以扑灭。
范长期此时从门外走了进来“哎哟,几位掌柜都在呢?什么事剑拔弩张的?”
他急忙摆摆手,示意衙役都退下。
“张将军快快收起武器,这几位掌柜皆是好人。”范长期笑着帮张承范将长刀插回刀鞘。
而后他走到吴岳身前“吴将军息怒,粮价之事,我已打听清楚,咱们坐下谈。”
说完,他命令衙役搬来凳子,给几名粮商倒上茶。
“各位,吴将军乃性情中人,其久经沙场,因此脾气暴躁,说说看,你们为何哄抬粮价?”范长期给吴岳使了个眼色,而后坐到几名粮商对面。
巫乐天打了个哈哈“范大人说笑了,吴将军千里勤王,又以雷霆之势攻下兰州,可谓战神再世,我等亦是颇为景仰,只是粮价之事,我等现在涨了,卖出去,总好过待蝗灾来临,我等以天价售粮。”
“对啊,范大人,我们虽是商人,但也不愿饿殍遍野。”其余几人跟着附和。
“这样,你们几位且回去,我和吴将军还有要事相商。”范长期送别几人,这才叹着气走到吴岳身前。
“将军,粮价之事只能慢慢来,你太心急了。”
吴岳摸着下巴“他们若真点了粮库,我夏州必成为一片废墟。”
要说吴岳没办法控制这几家的粮库那是说笑了,飞虎军可以轻松地收拾了看守粮库的人,只是若果真如此,自己岂不是和暴君毫无区别?虽然自己是为了百姓。
范长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