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魁“虽是如此,和治安司不同,你们仍旧属于保密单位,不论是驻地还是日常工作,都不能泄露出任何消息。”
庆元魁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将军大恩,元魁永世难忘。”
“元魁,长安方面如何?”吴岳看着眼前逐渐从黑暗中走向阳光下的男子。
庆元魁道“回将军,目前来看,朱温没有取僖宗而代的心思,不过他手下的葛从周等人似乎有点期待朱温篡位。”
“他敢尔!”吴岳大喝一声,又意识到自己失态,“严密注意朱温的动向。”
吴岳安排完一切,这才向将军府走去。差不多到了上班的时间,将军府内官员陆陆续续地过来。
“吴将军早!”
吴岳微微点头“长期来了吗?”
只听范长期的声音自将军府内传来“吴将军,臣亦是刚到。”
吴岳抬腿进去,十名亲兵便笔直地站到了将军府门口。
“长期,各州学习完后,现在建设地怎么样了?”吴岳摊开地图,低着头问道。
“将军,我给他们限定的时间还有半个月。”范长期笑道“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话就说,摆什么客套。”吴岳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大脑急转。
“臣昨夜思前想后,觉得应该给陛下上书一封。”
“上书?”吴岳终于抬起头“陛下现在在奸贼朱温手中,我上书岂不是石沉大海?”
范长期面带笑容“非也,我们上书就是给朱温看的。”
“嗯,有点意思,你继续说。”吴岳感兴趣地看着范长期。
范长期走到吴岳身前“吴将军,我们应当上书,声明欲替陛下夺回渭州、兰州之事。”
吴岳恍然大悟,如今局势微妙,李克用和自己隐隐是联合的趋势,朱温定不敢轻举妄动。
而李克用今日一早便朝着恒州出兵,吴岳却陷入了被动,他若出兵渭州,则朱温可大举北上,他若不出兵,则李克用可一直打到河北。
事实上朱温现在也不想和吴岳硬碰硬,只要吴岳上书僖宗他欲出兵渭州,则朱温可放下心来东进,将中原握在手中。
“长期妙计,此书便由你而写。”吴岳目光盯着兰州,此处他必要拿下,只有拿下兰州,他才没了后顾之忧,方能和朱温决战。
半个时辰后,范长期便又走了回来,他已写好,就差吴岳盖章。吴岳取出征西将军印,郑重地盖了上去。
“派一名衙役快马送往长安。”吴岳合上那奏折,交给门口的亲兵。
“长期,还有十余天,就要开科考了,我们现在正是缺人才的时候,不过我有个想法,此次科考,由各地开考。”吴岳道。
“除了武科,其余几科由夏州派人前去各州,于各州开设考场,传令各州按需录取。”吴岳又签下政令。
信鹰部队和飞虎军的参与,让治安司如有神助,吴岳才安排完一切,张承范已然率人押着十人走了进来。
“跪下!”张承范怒喝,押着那十人的衙役踢倒那十人。
“吴将军!”张承范拱着手“经过我们联合行动,抓到了这十个人!”
吴岳点点头,这个结果他早有预料,信鹰部队治安司和飞虎军联合都不能快速的抓到这十个人的话,那吴岳恐怕寝食难安了。
“张将军,他们就交给你了,押进大牢暂不发落。”吴岳本想将这帮人的头砍了送给朱温,但是想到最近要和朱温和平相处,便只得忍了这口气。
张承范押着那十人下去不久,吴岳正在看着桌上的地图,听得亲兵报告宇军士兵到来,他抬起头“让他进来。”
宇军现在正在负责房氏工坊的修建,此时派来的士兵,用脚趾头想都想得到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