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有一批山匪盘踞在武阳南山处?”
杨得志闻言,急忙道“吴将军,我派衙役们侦查过,那批山匪纪律严明,更像是军队,衙役们怕被发现,只是看了个大概。”
“更像是军队?”吴岳皱了皱眉头,在这个节骨眼上,不会是岷州的吐蕃对安定有想法吧。
岷州地处武阳之南,武都之北,不过据情报岷州吐蕃只占据了岷州一地,他们应该不敢冒险来挑衅吴岳。
但是武阳南边出现的这股武装势力又是什么组织呢,山匪是不会有严明的纪律的。吴岳想了半天没有想通,他站起身来“张苟,熬盐之事,明日就得开始,我且去军中,商量一下剿灭这股山匪之事。”
吴岳一路思索,却是想不出头绪,他恍一抬头,却见已到了震军扎营之地。
“蒙将军。”吴岳掀开中军大帐。
蒙宇还未睡觉,自从听说武阳南山有山匪之后他便有些自责,见吴岳进来,他急忙站起身来。
“蒙将军,坐。”吴岳示意蒙宇坐下“据杨得志所说,这股山匪纪律严明,俨然便是军队。”
“军队?”
“正是。我在想,会不会是岷州的吐蕃兵?”吴岳说出自己的猜测。
蒙宇轻轻摇头“应当不是,我们刚灭了去丹贡布十万大军,岷州之吐蕃不过数万人,他们应该不会有胆子来安定的。”
吴岳忽的想到一个问题,据杨得志所言,他派出去几波向安定传信的衙役都被半路杀害,那震军四万大军的行动应该早已被那伙人所知。
吴岳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蒙宇,蒙宇亦是站了起来“将军,若真是如此,我军应当趁夜进军,于南山横推过去,以免这帮山匪跑了,待我军换防,又来骚扰百姓。”
“不妥。”吴岳喃喃道“我们不清楚这股山匪的来历、目的、军力,贸然进山恐有不测。”
从未开口的杨得志忽的道“将军,我以为不急,若那山匪目标是武阳,那他们定然不会离去。若目标不是武阳,他们只要离去定然不会再来。”
“言之有理!”吴岳明白过来自己是钻进了牛角尖“这样,我明日便从飞虎军调五百人过来,由他们负责侦查这股山匪。”
听到飞虎军的名头,杨得志亦是一喜,在吴岳麾下的文臣看来,只要飞虎军出马,便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吴岳心中清楚现在飞虎军正是训练新人之时,但是这股势力让吴岳如鲠在喉。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股势力若是正儿八经和吴岳作战,吴岳自然不怕,就怕他们给老百姓造成困扰。
而且现在还有一个严峻的问题就是传信的衙役士兵在路上很容易被劫,但是任凭吴岳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怎么解决这个办法,只得先放在一旁。
吴岳在武阳住了一夜,第二日便快马回了夏州。
太阳西斜的时候,吴岳终于赶到了夏州城南飞虎军大营,“清平,调集五百人过来!”
清平正在操练新兵,听得吴岳的喊声一个哆嗦,急忙小跑过来“将军,您怎么过来了。”
“怎么,你这军营我过来不得吗?”吴岳将马鞭交给清平。
“将军您这什么话,天下的军营您都去得!”
“好了好了,别拍马屁了,我去了趟安定南边的武阳,结果那里盘踞着一股山匪,这股山匪纪律严明类似军队,我军对那一带地势不熟,你派五百人过去接受蒙将军指挥,将这股山匪给我弄清楚了!”吴岳边走边道。
清平以为吴岳有何怒气,这才明白先前吴岳所说,急忙快速整顿军队,五百人趁着夜色向安定而去。
“清平,调走你五百人,这新兵训练可不容易了啊。”飞虎军军营门口,吴岳笑道。
清平苦笑道“难也罢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