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啊!”周平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该死的秦熊!居然私下联络朱温!”
“如果不是,那事情还有一丝转机。”符理江舒了口气。
“还有转机?”周平好像溺水之人看到了一根稻草“什么转机!”
“大人,事已至此,我以为,不如开门献城,否则一旦朱温军进了城,恐怕您会受尽委屈啊!”
周平正要答话,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府中“大人!大事不好,唐虎军,唐虎军来了!”
周平闻言一把推开那名士兵,急忙向城墙上跑去。
站在城墙上,周平看着十万人的军队开始驻扎,不由得感觉双股站站,竟是双腿都没了力气。六千人的鄜州军面对数万唐虎军,是谁都将生出无力感。
那数万唐虎军其实是张承范和范长期率领的新兵营,只是外人不知新兵营虚实尔。新兵营竟未在鄜州停留,而是径直南下,在鄜州城南约摸五里外驻扎了下来。
“张将军,便在此摆阵吧,想必吴将军此刻正在率领宇军和飞虎军南下。”范长期观此处地势开阔,适合大兵团作战,便建议道。
张承范没有不听的理,七万新兵营士兵虽接受训练不久,战阵摆出来却也颇有气势。
“驾!”吴岳亲率飞虎军南下,黑甲黑马,接近千人的飞虎军士兵如一道黑色闪电劈向鄜州。
“周平!速速开城!”清平立马吴岳身旁,大声喊道。
“吴将军,咱们有话好说,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坐在一起好好谈谈的呢?”被两名士兵扶着的周平哭喊道。
“我听闻,秦熊暗中联络朱温,欲要投诚,这是不是你的授意!”吴岳大喝道。
“吴将军莫要生气,秦熊私自联络朱温,和我无关啊,吴将军明辨。”周平连忙道出自己的清白。
吴岳没有答话,长安距鄜州和夏州与鄜州的距离差不多,飞虎军士兵皆是良种战马,一路狂奔才在朱温之前赶到了鄜州,若是等朱温军队过来,以新兵营的战斗力绝不是五万朱温军的对手。
“清平,依你看,飞虎军该如何爬上城墙?”吴岳微微皱了皱眉。
清平沉吟片刻,道“将军,此时应调集两万新兵营于鄜州另一侧做佯攻之势,给一盏茶的时间,我军保证爬上城墙。”
“好,你们且在此勿动,我去新兵营中,待新兵营战鼓响起,你们立刻行动!”吴岳说完,策马向新兵营跑去。
周平眼看吴岳向南而去,急忙向南城墙跑去。
“吴将军!”张承范和范长期听到禀报吴岳前来,急忙过来迎接。
“给我调两万人。”吴岳边说边下马道。
“是!”张承范快步而去,不一会儿两万人便集结到了吴岳面前。
“张将军!”吴岳道“这两万人由你指挥,你们的任务,是佯攻鄜州,给飞虎军腾出时间来。”
不一会儿,只听战鼓响起,伴随着将士的吼声,两万新兵在张承范的带领下向鄜州城下而来。
“快!他们要攻城了,全都士兵都集中到南城墙来!”符理江慌张地喊道,范长期给他承诺的不会攻城,没想到随着吴岳的到来唐虎军居然二话不说便开始攻城。
周平也是感觉眼前一阵黑,一旦唐虎军攻破城墙,这就意味着他将成为俘虏。..
然而他双手撑着城墙,正想看唐虎军怎样攻城时,只听两侧喊杀声传来,飞虎军又一次上演了在绥州的一幕,虽只有一千余人,在城墙上朝周平杀来竟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他们是什么人!”周平慌张的大喊,符理江头脑里闪过范长期曾经给他说的话,唐虎军中有一支神秘的飞虎军,他们黑甲黑马,号称精英中的精英,擅长各种环境作战。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