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先前那女子趾高气扬地拖着那男子走了进来。
“拜见吴将军!”那女子行了一礼。那男子跟在女子身后,因为双手被绑的缘故,只能滑稽的行了个礼,惹得门外看热闹的人群一阵哄笑。
“符理江?”范长期惊讶地叫了出来。
吴岳转过头去“长期,你认识此人?”
范长期点点头“将军,他叫符理江,和臣乃同窗好友。”
吴岳笑道“长期,待审了案子,你们再叙旧。”
“堂上二人是何人?”吴岳正色道。
“吴将军,我叫李宛灵,这厮居然于青楼撒泼不给钱,被我抓获,送到了这里!”那女子指了指符理江。
符理江垂着头“我,我也没说不给钱。”
符理江一言既出,李宛灵是大怒,一脚便朝着符理江的胸膛踹了过去,直踹的符理江一个趔趄,向后躲去。
吴岳一拍惊堂木“大胆,公堂之上,不得动武!”
吴岳惊堂木的响声吓得李宛灵和符理江同时一个激灵,二人急忙停止动作。
“符理江,是你有错在先,你可知罪?”吴岳大声喝问。
符理江点点头“将军,我知罪,我知罪。”
“罚二十大板!”吴岳转向李宛灵“姑娘你以为如此处置可否满意?”
李宛灵冷哼一声“如何处置是你们官府的事情,我把他交给你们了,我走了。”
说完,李宛灵转身向后走去,直出了府门。毫不顾府内符理江杀猪般的叫声。
“符理江啊符理江,你不是在鄜州当周平大人的门客吗,怎么跑到夏州来了?”范长期看着被打的皮开肉绽的符理江,急忙凑上前去。
符理江嚎啕大哭“长期,我代我家周大人来向吴将军表达友好之意,谁知竟是这么进将军府又以这等面貌见了吴将军!”
吴岳揉了揉太阳穴,周平派这么个活宝过来就不怕坏了事吗。
“我说你啊,以后控制一点自己,这天下你惹不起的人多了。”范长期拍了拍符理江的头。
说完,范长期给吴岳使了个眼色。吴岳微微点头“这样,既然你是周大人的特使,我也便不为难你,你且去长期府中养伤,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商讨和平发展之事。”
符理江急忙道“将军,我还有一言。”
“说。”
符理江道“将军,我过来时,看到夏州有大批军队向南方而去,我希望您不要冲动,我们凡事都好商量!”
吴岳道“去南方的军队只是在绥州进行正常的军事演习,你尽可放心。”
范长期搀扶着符理江走出了将军府府门。吴岳见今日无事,便带着陈二向城东而去。
“拜见吴将军,将军今日怎有空到了我们这里?”城东吴岳学堂门口,校长谢京匆匆过来相迎。
只听学堂内读书声阵阵,吴岳脸上浮现出了笑容“谢校长,学堂工作可曾顺利?”
谢京连连点头“工作非常顺利,孩子们学习的激情都很高。”
吴岳看着四周整齐的教室“你们的食宿条件如何?”
“谢将军关心,一切都很好。”隐约可以看到白发的谢京看得出来他付出了不少心血。
“谢校长,我这次来,是给你带个学生过来。”吴岳指了指陈二。
谢京一滞,陈二是吴岳的亲兵,为何还要当学生。“谢校长,我也不说让他学的多好,能够认识大多数常见的字就可以了。”
陈二憨笑道“谢校长可一定要收留我啊。”
吴岳正色道“陈二,你可不许在学堂内乱来,要是惊到了哪个学生或者老师,我可扒了你的皮!”
陈二连连点头,吴岳又给谢京说道“谢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