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好大的胆子,灵州刺史鲜戍如何了?”
清平叹了口气“大人,鲜戍他在灵州破城之日,被吐蕃乱军所杀,不光如此,灵州文武百官,无一幸免。”
“他娘的!”吴岳捏了捏拳头,而后对李克用拱了拱手“李大人,军情紧急,我就不去赴宴了,待我向陛下辞行,我军立刻拔营北上。”
李克用心情依旧愉悦“既然如此,吴大人且忙吧。”说完,哼着小调向汉中城北而去。
吴岳愤愤地跺了跺脚,吐蕃进军的太不是时候了,自己刚击溃了黄巢,这除了名声,其余什么好处还没捞到,就得拔营离开,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吴岳到达唐虎军军营时,唐虎军已经做好了转移的准备。吴岳深吸一口气,翻身上马“出发!击溃吐蕃!”
“清平,给王炎传信,让他们严密防守夏州城,夏州城的炸弹他随意使用。”战马上,吴岳对身旁的清平吩咐道。
“末将领命。”清平正要下去吩咐,又被吴岳叫住。
“另外,让我们在长安的信鹰部队回去,和程子取的联系,并且密切注意长安的动向,一旦发生动乱,一定要把二皇子和郑畋大人救出来!”
吴岳眉头紧锁,吐蕃不似中原,自己想围魏救赵都找不到该去哪里围,吐蕃奉行以战养战,因此就算要突袭其后方,也没法找到后方在哪里。
“传我军令,我军向西北前进,目标灵州!”
汉中边境。
黄巢军一夜逃窜,已是伤亡无数。尚让找到黄巢时黄巢身边只剩了几千人马。
“唐军没追过来吧?”黄巢斜躺在地上,气喘吁吁。
尚让被清晨的阳光照射,只觉得自己睁不开眼“陛下,唐军退了。”
“扶朕起来。”黄巢在左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这笔账,朕一定会跟他们清算!整顿一下弟兄们。我们走武关回洛阳!”
谁知此时尚让派出的斥候慌慌张张地策马过来“大事不好,大事不好!朱温率领二十万大军已经将我们包围了!”
“朱温!”黄巢咬牙切齿,之前起义因为王仙芝的招降,功亏一篑,现在又因为朱温的叛乱,自己没了粮草供应,才落得如此下场。
“黄巢!还不束手就擒!”远处朱温的声音传进黄巢耳朵里,直气的黄巢浑身颤抖。
“儿郎们,黄巢叛贼,视天子王法于不顾,视人命如草芥,传我大唐兵马大将军之令,黄巢叛军,格杀勿论!”朱温得意的大喊,而后二十万大军便朝着黄巢几千人马围了过来。
“陛下,我们无处可去了。”尚让终于适应了阳光,他睁开眼说道。
黄巢颤颤巍巍地拍了拍尚让“毁不听尔东退洛阳之计。”
尚让嚎啕大哭“陛下,事已至此,让兄弟们自己逃命吧,能不能逃掉,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黄巢挥了挥手“都逃命去吧,让朕来替你们抵挡朱温这个奸贼!”
说罢,黄巢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朱温大军。而尚让等人已四散而逃,黄巢缓缓地看了一眼四周逃窜的军队,只觉得胸口难受,而后喷出一口血来。
“朱温!你我曾经君臣一场,可否给我留个全尸。”黄巢看着眼前的朱温,语气中竟充满哀求。
朱温手提铜锤“你这叛贼!吾乃大唐兵马大将军,何时与你君臣一场了?”
话音刚落,朱温手中铜锤破空,直砸向黄巢头颅。黄巢没来得及躲闪,便被那铜锤击碎了脑袋。
“儿郎们,给我围剿黄巢叛军!”朱温大吼,而后快马向尚让追去。
尚让的战马本就狂奔一夜,刚刚休息了片刻便又被迫奔跑,速度已大不如朱温的战马。
“叛贼尚让!还不下马受降!”朱温眼看追上了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