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狠狠地一拳,那人从没想过居然有人会有这么大的力量,他只听得胸口一阵喀嚓声传来,想来肋骨断了几根,而后他便腾空而起,直飞到了李曾的脚下。不消片刻,李曾的几名手下已经全部躺到地上开始哀嚎。
“给我滚,再让我看见你,我打断你的腿!”八号指着李曾吼道。
李曾慌慌张张地带着手下跑了出去,那些手下有些一瘸一拐的拉着不能行动的人灰溜溜地向门外而去。
“将军,你可闯祸了呀。”赵蒲懊恼地道“这李曾乃是绥州刺史李德贤的长子,此人心胸狭隘,呲牙必报,这次他回去,必定会给他那糊涂爹哭诉!”
陈氏也是才反应过来,她连忙道“侄女,你和这位将军快快离开,晚了只怕那李曾又来寻你们麻烦!”
樱桃依依不舍地道“姑姑,那我先回去了,原本准备来姑姑这里住些时日,如今看来,我呆不下去了。”
说着,樱桃从包裹里取出一个木匣“姑姑,这是夏州琉璃厂生产的一对酒杯,送给您和姑父。”
赵蒲听得夏州琉璃厂几个字不由得回过头来“就是那个被天子誉为天下第一琉璃厂的夏州琉璃厂?”
樱桃点了点头。赵蒲欣喜地接过那盒子“这一对酒杯可是值五百两银子呢。”
樱桃辞别了赵蒲和陈氏,她和八号刚出了赵蒲家,就见外边整齐地跪着一排弓箭手,那些弓箭手羽箭已经搭在弦上,李曾正得意洋洋地站在那排弓箭手之后。
“小子,你敢打本少爷的人!你也不打听打听,在绥州城,谁敢动本少爷一根汗毛?”李曾狂妄地大叫。
八号一把拦住樱桃和赵蒲夫妇,他缓步上前道“李曾,吾乃定难节度使吴岳大人的亲兵!这位姑娘是吴岳大人的未婚妻,我希望我们就此打住,对谁都好。”
“吴岳?”李曾挠了挠头“就是那个黄毛小子?靠着父亲的功劳当了个官,竟然跑到我绥州撒野来了?”
八号眼神示意樱桃和赵蒲夫妇后退,而后开口道“李曾,你不要因为一时冲动,破坏了我定难地区和你们绥州的友谊!”
李曾笑道“一个边境的官员而已,我还没放在眼里,给我射!”
李曾话音刚落,只听得一阵破风声传来,几十支羽箭便便八号飞了过来。
八号急忙拔出腰间唐刀,可是现实终究是现实,八号挡开三四支羽箭,而后便觉得胸口一凉,他惊愕地低头看去,就看到几支羽箭箭头已经穿过了他的胸口。
“噗-”八号喷出一口鲜血“樱桃,樱桃,快走。”
伴随着李曾的狂笑,八号嘭地一声倒在了地上,可怜八号跟着吴岳鞍前马后,谁知最后竟死在了李曾这等小人的手中。
李曾挥了挥手“停停停,可不要伤了我的美人儿。”
那些弓箭手全部收起弯弓,而后站直了身体。李曾大笑着向赵蒲家大门而去。
“呸,死了还要挡本少爷。”李曾朝八号的尸体踢了一脚,而后大踏步地走了进去。
赵蒲已经面如死灰,而陈氏也叹了口气。樱桃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长期处在吴岳的庇护下,她不知道外边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你别过来!吴岳大人会和你没完的!”樱桃绝望地喊道。
李曾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他吴岳一个边境的官员,能翻起什么浪?我爹马上就要升任京官了,跟着本少爷,比跟着那个什么吴岳强多了!”
说着,他一把抓住樱桃的手腕而后将樱桃搂在了怀里。..
樱桃尖叫一声,而后一口咬在李曾的手上,李曾吃痛,松开了抓住樱桃的手,樱桃急忙窜了出去。
“李曾,吴岳大人大破突厥十万大军,如今大唐人人称颂!你算个什么东西!”樱桃嘴里流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