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一杯。”吴岳说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见得吴岳如此豪爽,折宗前亦是将手中的酒一干而尽。..
“折将军,你”鲜天睿话音未落,就见折宗前面色潮红,而后剧烈咳嗽起来。
折宗前身后的仆人急忙递上手绢,折宗前接过手绢,捂在嘴边,咳嗽许久,折宗前脸色才恢复过来,他将手绢递给仆人,吴岳注意到,那手绢上分明有血迹。
“折将军莫非是身体有恙?”吴岳关切地问道。
“嗨,说来晦气,年轻时我与吐蕃的一场战斗中受了重伤,是吴永杰大人将我在沙场上背回来的,此次受伤,也为我落下了病根,就是不能饮酒,一饮酒,这旧伤就发作,便咳血不止。”折宗前好像在说一件不关己身的事情一般轻松。
“折将军真乃虎将也。”吴岳由衷地赞道。
折宗前摆摆手“不行啦,这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以后这片大地,就要交给你们了。”
“折将军多休养些时日,想必这伤能够恢复。”吴岳道。
折宗前叹了口气“养不好咯,二十年了,我这伤还是没什么好转。”
众人被折宗前的情绪所影响,不由得一个个望向门外,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声音响起“快让我进去,我找我们家大人有急事。”
“何人在门外喧哗?”鲜天睿面露不快。
“启禀大人,门外一名侍卫打扮的人求见,声称是吴公子的手下,有要事要找吴公子。”
“让他进来吧。”鲜天睿背靠在座椅上。
此时一人正疾步走了进来,此人正是清平,他进来后先向鲜天睿和在座的灵州高层见礼,才对吴岳作揖道“大人,夏州有紧急军情。”
“哦?什么紧急军情?”拓跋思恭,你终于来了!吴岳心中激动,脸上去平静无比。
清平为难地四周看了看,欲言又止。
“此处都是灵州高层,鲜伯和折将军更不是外人,有什么情况尽管说。”吴岳好像对清平的态度不太高兴。
清平这才道“大人,银州五万军队趁着夜色通过了天阳峡,此刻正朝夏州城急行军而去!”
“什么!”吴岳拍案而起“他拓跋思恭疯了吗?他眼里还有没有大唐皇帝,有没有王法!”
吴岳此话一出,在座的灵州高层都窃窃私语起来。
“这个拓跋思恭,居然敢行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是,逆臣啊。”
“完全不把皇命放在眼里。好大的胆子。”
鲜天睿咳嗽一声“这个拓跋思恭,我早就看出来他有不臣之心了,没想到他还真敢动手。”
“贤侄,可需要我灵州帮你?”鲜天睿转向吴岳。
吴岳沉吟片刻“鲜伯,说实话,我确实需要您的帮助。”
“贤侄尽管说!”
“我想在鲜伯这里借两千精骑。”吴岳躬身道。
“两千精骑?拓跋思恭可是带了五万人啊。”鲜天睿道。
“我确实只需两千精骑。”吴岳确认道。
“也罢,折将军,你这就从你军中调拨两千精骑给吴岳贤侄。”鲜天睿道。
“多谢鲜伯,多谢折将军。”吴岳喜道。
折宗前领过鲜天睿的虎符,向外走去,经过吴岳身边时用只有吴岳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吴公子,你胆子很大,比你父亲的胆子大多了。”
然而不等折宗前出了节度使府门,就听的门外高声呼喊“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
“何事?”鲜天睿高声说道。
传令兵进了节度使府,未停稳身形,便忙道“吐蕃,吐蕃向灵州发兵了。”
“吐蕃?大冬天的他们敢发兵?”鲜天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