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鸿德这才缓缓道“冯将军,我才是夏州节度使,这夏州,没有吴大人!”
冯铁信摇摇头“吴大人就是吴大人,没有吴大人的命令,这粮仓敢踏进一步者死!”
孙奇文冷笑一声“我不信你们还真敢阻拦节度使大人了!走,给我进粮仓!”他向身旁的捕快们说道。
捕快们宠宠欲动,一副马上就要冲进粮仓的架势。冯铁信怒喝一声“威军何在?”
只听整齐划一的口号传来“我等在!”
捕快们听得此阵势,刚刚鼓起来的勇气不由得又散了几分。孙奇文连忙道“莫要怕了,他冯铁信要是敢阻拦,我保证父亲会上奏天子,将他千刀万剐!”
捕快们仔细思索,便也认为冯铁信不敢真个和他们动手,便一窝蜂的向前冲来。
“大胆!”冯铁信忽的将手中的长刀向前扔去,只见那长刀散着寒光,蹭的插进了捕快面前的土中,细看时,竟足足插了两寸有余,而刀柄还在微微颤抖,发出一阵嗡嗡声。
“弓箭手准备!”冯铁信大喝。
那些捕快竟是齐齐地停住脚步,他们此刻也不能确定这冯铁信敢不敢跟他们动手,万一真动起手来,那威军可是正儿八经的一万军队,绝不是他们这么点捕快便能撼动的,到时候只怕尸骨都难以找寻。
就在这时,忽听得吴岳爽朗的笑声传来“孙大人,你这是何意,要进粮仓,只消来招呼我一声,我便令冯将军放你们进去。“
吴岳此话却是张狂无比,堂堂夏州节度使孙鸿德要进夏州粮仓,还要知会他一个什么官职都没有的吴岳一声?“我可是担任朝廷大员数十年的人,你吴岳算个什么?”孙鸿德心中怒火腾地燃起,但他看到威军弓箭手明晃晃的箭头时,不由得出了一声冷汗,便将那怒火强行压了下去。
“贤侄你来的正好,我刚刚接手夏州,这不适想来清点一下我夏州还有多少存粮,不料竟被冯老将军阻拦于此,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孙鸿德强行露出一丝笑意,对吴岳道。
吴岳大笑“以后这等事孙大人遣一家丁来给我说一声,我自会开了命令让冯将军放你们进去的。”
孙鸿德听得吴岳口口声声不离需要获得他的命令才能进入粮仓,孙鸿德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但是没有军权的他只能忍气吞声得道“贤侄说得对,此事是老夫唐突了。”
吴岳笑道“大人也莫怪冯老将军,冯老将军沙场立下赫赫威名,便是他听从调遣,服从军令,这是他的优点。”
孙鸿德狠狠地咽了下口水,眼中好似要喷出火来“冯老将军之骁勇,夏州无人不知,他治兵有方,我自然不会怪罪他。”
吴岳上前,拔起冯铁信插在地上的长刀,轻轻擦拭了一下刀身上沾到的黄土,递给冯铁信“冯老将军辛苦了,将刀收起来吧。”
冯铁信对吴岳鞠了鞠躬,而后将长刀递给树纵“参见吴大人。”
吴岳点点头“冯将军,让节度使大人进去吧,这是我的命令。”
冯铁信道“属下遵命!”而后他挥了挥手“全军收兵,回归各自营地!”
吴岳看着威军士兵散去,这才对孙鸿德道“孙大人请吧。”
孙鸿德这才冷哼一声,自轿子上下来“司仓何在?”
夏州司仓王达这才从粮仓内出来“臣王达拜见节度使大人。”
却不料孙鸿德声音忽的提高,怒道“你既知我是夏州节度使,为何刚刚两方剑拔弩张之时,不出来见我?”
王达忙道“大人可能有所不知,我夏州官员之职务,与其他州略有不同。”
孙鸿德道“何处不同?”
王达又道“夏州因地处边境,为防不测这粮仓和军械库均由部队直接看管,所以臣只有统计之责而无调遣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