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名牵着马车进了小店内。吴岳三人下马,将马交给店小二“去绑在树林里,别给我们的马热到了。”
看着小二将马牵到了树林中,吴岳三人这才进了店内。吴岳的母亲和樱桃、吴名已经到了桌旁。
几人将就吃了些,蒙宇起身“我去方便一下。”
蒙宇刚出去,吴岳和清平也起身“这走了一路也未来得及方便一番。”
二人出了店门,见厕所已经被蒙宇占了,便向树林中走去。
过了半个时辰,蒙宇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吴岳的母亲看只有蒙宇一人过来,便问道“岳儿和清风道长呢?”
蒙宇道“大夫人,他们二人去了树林方便,想来很快就会回来。”
可是直到再次出发,吴岳和清平二人还没进来,吴岳的母亲疑惑的看了蒙宇一眼。蒙宇嘴角微微扬起,对吴岳的母亲点了点头。
吴岳的母亲恍然大悟,而后道“走吧,我们出发吧。”
只剩下樱桃和吴名一脸茫然地跟在二人身后。
吴岳和清风此时早已离开了那处小店。二人策马狂奔,沿着小路向北方奔去。这是吴岳和清风蒙宇三人在路上商量出来的金蝉脱壳之计。
只要出了长安城,必然会被吴岳的弟弟吴江派来的探子盯住,到时候吴岳等人的行踪必然被吴江完全掌握。
而在这处小店,吴岳和清平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已经和吴岳的母亲分开行走,二人走小路赶往夏州,等探子发觉情况不对,再报告给吴江,等吴江做出应变并安排下来时,吴岳和清平早已不知到了何处。
蒙宇必须留下来和吴岳的母亲一路,因为吴岳的母亲是正妻,吴江必须防备吴岳的母亲到来后的情况。为防意外,蒙宇便负责保护吴岳的母亲。
吴岳和清平快马飞奔,已然出了京畿道。却见此处山高水急,山高入云,山势陡峭,入目是光滑的石壁近乎垂直的从天上落下来,插到地面上。
山谷之间只有一条半米宽的小路,一马可堪堪走过。吴岳和清风驻足“这是什么地方?”
清风举目四顾,道“这里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我也不知晓这是哪里。”
忽听得山上一阵哗啦声传来,吴岳立刻抬头,只见七八个黑衣人从那悬崖峭壁上飞速滑下。
“这里都有埋伏,这次我弟弟是下了血本啊。”吴岳大笑,一个翻滚从马上下来,落下时,顺手拔出了马背侧面的短刀。
清平虽然也是特种兵穿越过来的,但是他穿越过来的这个身体本就是个道士,虽然他现在已经开始慢慢练武,但毕竟比不了吴岳这样本来就是搏击高手加上这个身体本来就有深厚的武术功底的人。
且说那七八个黑衣人字崖壁上滑下,手中的长弓已是射出一支支利箭。
长箭在空中发出呜呜的声音,直朝吴岳的咽喉刺来。不等最后一支长箭被吴岳拨开,最前边的黑衣人已手执弯刀劈了下来。
吴岳反手挑飞长箭,而后身子侧开,躲开了那黑衣人劈下来的弯刀。
那黑衣人见吴岳躲开自己的一击,便要后退,奈何此时他旧力未尽,新力未接,竟眼睁睁看着吴岳的短刀刺穿了他的咽喉。
吴岳拔出短刀,留下喷涌鲜血的黑衣人尸体。“你们是吴江派来的吧,你们只要宣誓以后向我效忠,我就饶了你们的性命,跟着我远比跟着吴江有前途。”吴岳的短刀还在向地下滴着血。
那几个黑衣人一笑“大公子,你自幼在长安长大,从小锦衣富贵,有什么带领我们走向更好的本钱?”
吴岳一笑“既然如此,那便让你们看看我有什么本事。”说完,便提刀冲了上去,与几名黑衣人战至一处。
清平凭借着以前特种兵时的意识,也是拿起被吴岳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