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的嗓音问:“你……你母亲是?”
她正视景成帝,简简单单的叙述:“战王后裔公仪静儿。”
景成帝从书案后走下,走过来将她扶起,激动道:“你是朕和静儿的……”
她一脸淡漠,抽出身退开几步远,并不接景成帝的话,声音清淡:“家母接到消息,天宸将派出战神宸王对柳蓝用兵。公仪无影今奉母命出山,承袭战王之位,领兵退敌。”
景成帝的神色随着这几句话也凝了起来。
一道圣旨,一封书信,恭敬呈上。
“此乃柳蓝太祖皇帝赐世袭战王王位圣旨和家母书信,请皇上过目。”
受王位,接三军虎符。
一片银质面具,一身黑色盔甲,千里远征,御驾亲送。
墨州。
天启阵里,两军相对初相见,茫茫雪飘。三度谈判,战书终下。
清风里,消息再传,展开信笺:宸王封锁大片山脉,出调大批人力和大量物力。
为完成使命,决意亲身一行。
云安城。
查宸王,巧布局。广源楼里,化身风宁再相见。云安宸王府,成功接近。几经相处,心绪几变,俘获信任。
深中剧毒,亲为拔毒,情根暗种。
云安醉酒,互引知己。宠溺关怀,霸道柔情。
朝夕相处,倾心相待,刻骨铭心。
工程竣工,金线蛇毒相设计,愧疚暗生。钜子山里毁重阵,冒死再归。
天启阵大毁,反目成仇,殊死一战。
宁谷之中,指天立誓。
重返灵都,再见景成帝,沉沉一跪。
景成帝看见她平安归来,仿佛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开,眼里流露出明显的安心,走过来扶她,关切问道:“影儿,你伤势可好?”
她的心冷得厉害,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已麻木,没有起身,一脸茫然地说道:“臣之失职,导致墨州天启阵大毁,甘领罪责。”
景成帝神色一怔,连带扶着她的手也一顿。
那千里远征时,戎装加身的少年战王是何等的意气风发,自信傲然,然此时此刻,她的目光没有一丝神采。
景成帝心口生疼,极尽温和的声音安慰道:“这怪不得你,战神宸王本非等闲,你已做得很好了。影儿,朕真的为你感到骄傲。”
她看了一眼她的这位父亲君上,眸光似乎微动了一下,然声线依然冷淡:“谢皇上不罪之恩,臣不惜一切,也必将重塑天启阵。”
景成帝面对这样冷漠的她,嘴角有些许苦涩,却并没有说什么。
“臣告退。”她面无表情地说道。
孤傲的背景渐渐消失在御书房,木然地走在宫道上,脑中只记得一句话:重塑天启阵。
心中积恨,性情大变。
战王尊位荣宠一身,银面军帅执掌三军。
时光如梭,苦练武功,内力凝聚。
“狼子野心,其心可诛。”一句话久久萦绕,上官玉辰亲手击杀风宁的那一幕不断回旋脑海。
“噗。”一口鲜血破口而出,内息骤然变得紊乱无比。
小月心惊,护送她归宁谷,母亲为救她昏迷。
战王府。
恨意弥漫全身,她盛怒而舞,怒不可遏:“你不配风宁真心相待。”
凌月来到她身边,轻声唤道:“主上。”
“小月,为本王选出得力可信之人,前往玉都接近宸王。”她的声线冷得彻骨,眸中是浓浓的杀气。
凌月单膝跪下,恭敬应道:“凌月愿往。”
“小月,接近宸王绝非易事。”
“凌月必当竭尽所能,为主上解忧。”凌月神色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