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过去下属对主上虽尊重,却并不算拘谨。然在这些年里,再没有人敢在主上面前有半分的不严肃。”
上官玉辰一丝心疼溢出眼角,就连燕无争也仿佛听得出了神。
营帐内安静半晌,帐外有士兵走过的声音。
凌月继续讲道:“主上性情大变后,有人认为主上治下严厉,可凌月知道,主上对谁也不比对她自己严苛。主上这些年拼命练武,甚至将自己逼得走火入魔,差点失了性命。”
上官玉辰顿时一惊,手不自觉拽紧袖角,“她怎么能这样不爱惜自己?”
“凌月私自透露主上消息,也是因为凌月知道,宸王便是主上多年心病所在。”凌月轻轻叹了口气,道:“只是主上与宸王之间的事情,恐怕没有宸王想的那般简单。”
上官玉辰微微凝眉,有些不解。
然凌月并没有等他开口相问,接了一句:“凌月只能言尽于此,再多的,已非凌月可以透露的了。”
上官玉辰虽有疑惑,却知凌月既说出此话,那便不会再告诉自己其他事情,而此时自己一心只想快点找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遂也不再多问,离开军帐,策马扬鞭,改道南诏。